旁苏泽言,未想他的眸光根本不在堂中,一直在,她的手上……
柳暮雪将手一摊,狐疑的瞅着他问:“你是在想为什么我练剑多年,手上却无老茧吗?”
苏泽言缓缓回神,笑着摇头:“朝阳宫的绮年华功可保青春永驻,这一点,在下还是知道的。”
“那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他拉长了尾音轻然一顿,于她诧异的眸光下,轻抬眼眸,四目相视,“什么样的玉戒适合你。”
玉戒?
柳暮雪茫然摇头:“我不戴首饰的。”
不过……
“玉戒我倒是有一个。”她从颈间掏出一条红绳,将上面拴着的通透玉扳指拉出来给苏泽言瞧,“我出生时许多人送来贺礼,唯有这枚玉扳指和古蛛一起送入朝阳宫伴我多年。可惜不知送礼的人是谁,只知这古蛛可以防身,玉扳指可以保平安。别的不说,单是古蛛的盘丝之力便令天下人畏惧,还曾助凤华、君国抵挡千万敌军,我这些年能平安无事、行走江湖也多亏了它,只是始终不知该找谁道谢,感念他送了我这么贵重的好东西。”
“感念时会以身相许吗?”他平然偏过眸去,未曾瞧见柳暮雪惊讶的眸光,这时第一样珍宝已被某位世家公子夺走,随即第二样珍宝被侍童推出。他清润的眸光似在看着堂中宝物,又似用余光与她相汇,风轻云淡的说出下一句令柳暮雪更加震惊的话:“若是以身相许,我便承认这两样东西都是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