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踏足过后宫,臣妾作为皇后已是失职,怎敢再独霸皇上隆恩。临幸四妃之一,也好叫内廷中其他妹妹们多些指望,更好堵住朝臣们的嘴巴。”张嫣不敢说出最主要的那个原因——她不想。
朱由校喝下了酸梅汤,露出笑容,大赞比御膳房做的还要美味。
张嫣也笑着说:“皇上忍下这点儿委屈,事后臣妾会让小厨房做新的吃食亲自给您送去。”
朱由校仔细想了想,最终,面上的不快散去,答应了下来。送走他后,张嫣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像哄小孩似的,张嫣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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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印月从奉王殿回宫后,大发脾气,心中的恼怒直到晚霞满天时都还未能平复。
魏忠贤大跨步走进咸安宫时,正逢客印月将一个茶杯丢在门边,差点砸到他脚上。
客印月见他来了,稍平了一下气,命下人全都出去,兀自坐在茶台旁。
魏忠贤笑着走到她身后,说道:“我听说了,皇后这出戏很精彩。”埋头在她脖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
客印月怒气未消,挣扎推开他,冷声道:“你都没瞧见她那副做作样子,我恨不得当下能够抽她几巴掌。”
魏忠贤在她身边的凳子坐下来,拉过她的手,反复磨蹭她手背如白玉细腻的皮肤,“莫要气坏了自己。”见客印月脸色好看了一些,才道:“我才从乾清宫过来,皇上说今晚要召幸王良妃,已经吩咐下去了。”
“什么!”客印月不敢相信,“他居然主动提出要与女子同房?”
魏忠贤耸耸肩,“皇上午后从坤宁宫回来。”
客印月明白过来,怒火腾地升起,声调都变了,“姓张的那贱女人!”她猛地站起身来,“我要去找皇上!”
魏忠贤拉住她的手,说道:“别着急,先听我说一句。你阻止得了这一次,能阻止得了下一次吗?”
“不会有下一次!”客印月厉声打断他。
魏忠贤也不反驳,只静静看着她,他很了解客印月,只需要给她一点时间,她能够想清楚。
果然,客印月很快颓然坐回凳子上,“后宫的女人太多了……你说怎么办好?”
“皇后做这事,无非是想要制衡我们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魏忠贤故作玄虚,看客印月面有急色,才笑道:“她若折了王宛儿,自然就不敢再轻举妄动。”
客印月大喜,“你有办法?”
魏忠贤早有准备,徐徐将法子道来。
客印月边听边点头,深以为然,她此前曾主动拉拢过段婧和王宛儿,而段婧为取得信任,曾暗中告知王宛儿并未下定决心接受她的拉拢。
自己大人大量不计前嫌,王宛儿竟如此不识相。她早在殿试那日顶撞自己时就该死了,多活这么几个月,算是便宜她了。
客印月捂嘴娇笑一声,“如此极好,趁此机会让内廷里的女人都知道,违逆我奉圣夫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