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饶道:“许大人莫要说笑了,小的一共才从大人身上搜来不足万两银票,何来七万两之说。这五万两也是小的和四名侍卫大人倾家荡产拼凑出来的,多出来的权当是小的们奉给许大人的一片孝心……至于其他的嘛,原本便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许梁悖然变色,愤愤然大叫道:“骆公公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官会诬陷你一个小小的司礼太监不成?!七万两之数,可是当初本官当作皇上和徐阁老,孙阁老,还有王公公的面,当面说出来的。皇上当时还断言,定会把丢失的银票一文不少的还回来。怎么到了骆公公身上,数目便变成了五万两?!公公莫非欺我许梁读书少,不识得数字?”
骆公公顿时感到心里比吃了黄莲还要苦,朝许梁连连拱手做揖:“许大人,我的许大人,小的倾家荡产,东拼西凑也才勉强凑出五万两之数,其他的,委实没有了。大人若不信,尽可以问问四位侍卫。”
许梁便看着四名侍卫。
侍卫们对视一眼,很快便将骆公公给出卖了。
“许大人明鉴。我们兄弟四人从骆公公手上得来的银票不足两千两,而且我们四人已经凑了两万两给骆公公,这也是我们兄弟四人的能够承担的最大数额了。至于许大人所说的其他银票下落,这,这跟咱们兄弟四人真没有关系,还请许大人明察。”
许梁听了,顿时畅快无比地哈哈一笑,看着四名侍卫,微微点头,道:“你们四个倒也实诚,嗯,既然交还银票了,那本官也就不难为你们,敢蛋滚蛋。”
四名侍卫听了,如蒙大赦,转眼间便路得没影了。
许梁随即阴笑着看向骆公公,嘿嘿冷笑:“公公,现在咱们得好好算一算你我之间的旧帐了!”
骆公公顿时就吓得差点尿裤子,惶惶地只是磕头:“许大人饶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