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
王贤听了,便很是受用,胖胖的脸上白肉抖动,白了余大中一眼,得意地说道:“看吧,我就知道许梁还是个重情义的人。”
其他人都跟着笑,只有王启年听得上心,便正色地询问王贤,“方才,王大人说二位是向许大人借债的人?不知道二位要借什么债?”
王贤听了,便犹豫着,面有难色,一指余大中,道:“你问他。”
王启年便看向余大中,许梁和罗百贯,铁头,贺齐等人听了,也探询地看着余大中。这个时候,余大中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停下来,用纸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迎向众人的目光,嘿嘿一阵干笑,朝许梁说道:“余某和王兄从腊月二十一日便急急地从京师出来,紧赶慢赶,累死了两匹马,才勉强在新年到来之前赶到长安,见到许兄!今天算是老友相聚,咱们不谈公事,只谈友情,如何?”
王启年噎了噎。
许梁眨眨眼睛,哈哈大笑,抚掌道:“好一个不谈公事,只谈友谊!好,今晚咱们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不醉不归!”
许梁都这样发话了,其他人自然无不响应。当即撇开公事,尽拣一些朝野趣闻,风花雪月的事情来说。一时间倒也其乐融融。
当晚众人大醉而归。
第二天,大年初一,长安城的各个街道大清早地便开始燃起响亮的鞭炮声。许梁穿上许府三夫人楼仙儿特意为他缝制的新年锦衣,笑容可掬地站在巡抚衙门的进门的前院里,迎接着一个接一个一大早赶到巡抚衙门来向巡抚大人拜年的陕西各级官员。
陕西参政王启年到来之后,与许梁互赠了新年红包,便抽空拉着许梁到一旁,小声说道:“大人,属下想了一夜,我想余大中和王贤赶来长安,必定是带着目的而来,您抽空问问清楚。”
许梁点点头,昨夜余大人说出不谈公事,只叙友谊的话来时,许梁便猜测到了一些。抬头恰好见余大中和王贤两人走了过来,许梁便迎了上去,互相道了恭喜之后,许梁便微笑着说道:“余兄,昨夜你说的借债,到底什么意思,现在该说了吧?你不说,我这心里没底啊。”
余大中大为惊讶,看着络绎不绝上门来拜年的陕西官员,挤眉弄眼地问道:“许兄,你确定你要这新年头一天,这么多官员上门拜年恭贺的时候,要听这个不太好的消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