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换上了巡防司衙门的牌匾。
许梁得知之后,与课税司罗百贯,陕西参政王启年一道过来参观,铁头便引着许梁等人在刚刚挂牌的巡防司衙门里里外外好一通显摆。
巡防司衙门里,随处可见搬着东西进出的巡防司官兵,几名巡防司的营主正带着手下人在整理内外院的草地,重新换上树苗花草一类的景致。
许梁等人随意的走走,随意地看看。花了近半个时辰绕了一大圈之后。陕西参政王启年便羡慕地看着巡防司提督铁头道:“铁提督,你选的这个地方实在太好了。占的地方大不说,还离巡抚衙门很近。隔两条街便到了,关键是这么一大圈房舍建筑,一看就是大衙门呆的地方!”
铁头听了王启年的话,很是受用地连连点头,乐得嘿嘿直笑。
许梁问道:“这个地方,能容下多少官兵?”
铁头想了想,道:“少爷,这个营地分东南西北四处大营房,每处可以住下五千人左右。加起来的话,也就两万人左右。”
许梁听了,满意地点头,吩咐道:“有了这个地方,你安排两万人常驻长安城,算是长安城的守卫军队。另外的一万人马,做为机动力量,随时听命出城。”
铁头听了,连声应下。许梁抬头看了看大门口巡防司的大牌匾。道:“巡防司占了都指挥使司这么好的一块地方,邓大人该几天几夜睡不好觉了。这样罢,百贯你拨五万两银子给邓大人送过去,算是小小的补偿。”
课税司提举罗百贯听了。便笑着应下。
许梁等人出了巡防司的大门,见铁头还嘻嘻笑着跟着许梁等人,许梁便笑骂一声:“行了。铁头你甭跟着了,赶紧回去整理你的新衙门吧!”
铁头听了。便停了脚步,拱手目送许梁等人离开。
许梁和王启年。罗百贯回到巡抚衙门,三人进了许梁的书房,说了会闲话,王启年便问起许梁接下来的工作打算。
许梁想了想,说道:“眼下该布置的工作也都布置妥当了,造反的民军被赶出了陕西,洪总督最近也消停了,陕西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好紧的事情。本官接下来想到汉中,平凉,巩昌等府去随意看看。说起来,梁记的大掌柜伍思德数次向本官提起梁记井盐和蜂窝煤的生意都扩张了不少,本官也一直没有时间去亲眼看看。正好趁着最近有时间,本官亲自去看看。”
王启年听了,便点点头。
许梁看了王启年和罗百贯一眼,嘱咐道:“本官要是离开长安城,陕西巡抚衙门的事务,就得有劳启年和百罗了。我不在的时间里,一应事情都由王启年主持着。”
王启年受宠若惊地起身,郑重地施礼,道:“大人放心,下官必定替大人照看好巡抚衙门,绝不出一点茬子。”
三人正说着,屋外一名青衣卫请示道:“大人,青衣卫军火处的陈瑜和王大壮求见。”
许梁等三人互相看一眼,都有些疑惑,军火处的陈瑜和王大壮两人没有重要的事情基本上都不会到巡抚衙门里来的。
“快请!”许梁说道。
不一会,青衣卫军火处的陈瑜和王大壮两人便走进了许梁的书房,挨个朝许梁,王启年和罗百贯见礼。
“二位不必多礼。快请坐。”许梁脸上堆满了笑容,招呼陈瑜等人就座之后,许梁便好奇地问道:“二位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此次联袂前来,肯定有要紧的事情!”
王启年便打趣道:“莫不是两位在研究火药的过程中有了重大的发现?”
陈瑜和王大壮听了,都摇头。王大壮看向陈瑜,示意由陈瑜向许梁禀报。
陈瑜便清了清嗓子,朝许梁拱手说道:“启禀大人,此次属下急着过来拜见大人,确实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向大人禀报。不过,这件事情却与火药没有什么关系。”
“说说看。”许梁微笑着示意道。
“今天一早,属下突然接到咱们在土鲁番的商号紧急传回的消息,”陈瑜神情严肃起来,朝许梁正色说道:“消息说,土鲁番的卡尔满刺已经从土鲁番启程,专程到陕西来拜会巡抚大人了。”
许梁听了,却是毫不在意地笑道:“我当多大点事呢。土鲁番的那位卡尔满刺去年不是已经派人来过了吗?他来就来呗,到时候陈瑜和王大壮两个,好生接待便是了。哦,为了显示咱们对卡尔满刺的尊重和欢迎,到时候,就由启年你代表本官设宴招待一回。”
王启年和罗百贯听了,皆认同地点头。土鲁番的满刺卡尔,其地位基本上相当于明朝的一个知县或知州,许梁安排陕西参政王启年接见他,应当说,是相当尊重他的。王启年和罗百贯都认为,这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陈瑜却摇头说道:“禀大人,此次卡尔满刺并不是一人前来,随他一道前来的还有土鲁番当代速檀的三儿子,察可西。咱们在土鲁番的商号传回的消息说,此次察可西是代表土鲁番的速檀前来,与大人您商讨缔结永久贸易盟约的。”
陈瑜说完,许梁和王启年,罗百贯等人交换个眼神,许梁也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