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调走了。”
许梁愣了愣,突然脸色一变,摆手道:“还是不对。崇祯皇帝要调离曹文诏的事情,应当是前两天才透露出来!佥都御史黄道周一直在京师盯着朝庭的动向,以青衣卫的信息传递渠道之快,咱们尚且现在才得到确切消息。曹文诏不可能早在十几天前便会知道,提前做好安排。”
铁头听了,挠头愕然地道:“那……难道曹文诏还能够未卜先知?”
许梁冷笑,“曹将军作战是英勇,但也绝不是街道算命的。他能够预料到,多半是有人给他透露了消息。”
铁头皱眉说道:“从青衣卫对曹文诏掌握的情报来看。没听说曹文诏在京城还有什么过硬的关系啊?他从当兵到提拔为将军,一直就在辽东,跟北京可扯不上瓜葛。唯一有点联系的左都御史曹于汴,还在一年前便挂了。”
许梁想了想。便指示道:“命青衣卫侦缉处好好查一查,曹文诏最近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青衣卫明里暗里的耳目,早已渗透到了陕西全境的方方面面,许梁一声令下,青衣卫便迅速发动起来,一时间,各种与曹文诏相关的情报雪片般地飞向青衣卫。
三天之后。铁头急匆匆地进了许梁的书房,回手关上房门,走到许梁桌前,正色说道:“少爷,查清楚了。”
许梁放下手里的,坐正了身体,问道:“怎么回事?”
铁头将一份整理好的情报放到许梁面前,正色说道:“半个月前巡抚衙门举办了一场庆贺仪式,当时三边总督洪承畴也受邀参加。庆典结束之后,洪总督曾单独在一处茶楼里约见了曹文诏。”
许梁翻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铁头接着说道:“庆典结束三天之后,曹文诏便没在骑兵营里露过面,然后便传出曹文诏受风寒的消息。青衣卫查了那几天进出曹宅的人员。让人起疑的是,曹文诏得病四天之后,才请了大夫到府上医治。也就在大夫医治之后,曹文诏便带病到巡抚衙门,向大人当面举荐曹变蛟为骑兵营副将。”
许梁听了,脸色开始阴沉下来。
铁头再呈上一份情报,神情气愤地说道:“我又命固原城里侦缉处的弟兄查了查三边总督洪承畴的动静,大有收获。”
许梁听了,从座位上腾地站了起来。沉声问道:“洪承畴做了什么?”
铁头愤怒地叫道:“侦缉处的弟兄调查发现,三边总督洪承畴在咱们陕西官兵全力征剿造反民军的时候。洪承畴借着政务的名义,多次召见固原知州。如今固原知州对洪总督极为奉承。洪总督扩大招募挥下洪兵士兵一事。固原知州便使了大力气,不但暗中提供了上万担粮食,而且无偿提供了上千套铠甲。”
铁头最后说道:“更重要的是,两天前,侦缉处的弟兄三天前截获了一封陕西副总兵曹文诏写给三边总督洪承畴的信件,信中曹文诏言语之间,对三边总督洪承畴很是感激。少爷,综合这些情报,青衣卫怀疑,曹文诏提拔曹变蛟一事,极有可能便是出自三边总督洪承畴的授意。”
许梁听了,沉默了一会,轻叹一声,抬头朝外面的青衣卫叫道:“去把王启年请来。”
王启年虽然官职是陕西参政,但他的办公地点压根就不在陕西布政使司,而是在陕西巡抚衙门内。许梁给他划定了单独的院落作为办公地点。陕西省的高官都明白,王启年名为参政,实则为陕西巡抚许梁的师爷,极得许梁的信任。
王启年很快便到了许梁的书房内,见许梁和铁头都神情严肃,不由轻吓了一跳,茫然问道:“大人,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许梁摆摆手,便将青衣卫调查的发现,对王启年说了一遍。然后将几封情报扔给王启年,耐心地等王启年一一看完。
王启年看得很仔细,很慢,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王启年才放下手里的几封情报,垂手站在许梁面前,看着许梁,平静地说道:“主公,很显然,三边总督洪承畴这么做,是想拉拢一部分陕西的官员,发展壮大他自己挥下的洪兵兵力,意图尽快建立洪总督自己的势力。”
许梁听了,沉思起来。
倒是铁头奇怪地问道:“咱们都替他把陕西境内造反的民军都打跑了,洪承畴为什么还不消停,竟然想挖咱们少爷的墙角?实在太过份了!”
王启年看着铁头,耐心的解释道:“铁提督,你难道忘了,洪承畴才是三边总督!陕西的官场,都以主公马首是瞻,陕西的军队,都以主公惟命是从!洪承畴这个三边总督想要做什么事情,倘若没有主公的点头同意,洪总督调不动一兵一卒!这样的情况,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甘心的。洪总督这么做,属下倒以为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许梁缓缓点头,长叹一声,道:“启年分析得不错。换作是我许梁在洪总督的位置上,我也会这么做的。”
许梁说着,神色转冷,冷笑一声,自信地说道:“不过,洪承畴也把我许梁想得太简单了!哼哼,我许梁的墙角,可不是这么好挖的。”
王启年和铁头都看着许梁,王启年问道:“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