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又有什么用?交出去至少还能少受些罪!”
“呸!”杜三又呸了一口,骂道:“杨老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贪生怕死?我杜三自决定跟着神一魁大哥反朝庭那天起,就没想过要向朝庭求饶过!只可恨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神一魁大哥被曹文诏所害,壮志未酬!我杜三没能把神一魁大哥的志愿继承下去!死后都没有脸面去见大哥!”
说起神一魁,杨老柴也不禁神色恭敬起来!随即想到神一魁即便如此义簿云天,满腹经纶,最后还是死在了曹文诏手里,不禁鼻子一酸,哭丧着脸说道:“杜三哥,以前咱们想得太简单了!朝庭虽然腐朽不堪,却远未到覆灭的时候!朝庭里还是有许多将才能臣的。”
“哼!”杜三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杨老柴接着喃喃说道:“以前咱们总以为,聚集了几万人。手里拿着几杆刀枪便能改天换地!可是这么多年下来,跟随咱们一道起事的那些老兄弟死的死,残的残,队伍越打越少。兄弟越死越多!杜三哥,改朝换代这样的事情,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做不下来的!三哥,醒醒吧!你把藏钱的地方告诉许大人,也能少遭些罪!”
杜三挣扎着用手撑着坐了起来。对杨老柴怒目而视,冷笑道:“我当你怎么能够进来看我呢!原来是替狗官当说客来了!我呸!我杜三积攒的那些东西,绝无可能交给朝庭狗官手里。哼,早在我藏东西的时候,我便预料到有今天,我死后,我的那些东西自有那些志同道合的兄弟去取来,壮大队伍的!”
杨老柴惊讶地盯着杜三,问道:“你把收藏的地点还告诉了别人?”
“你为以呢?”
杨老柴愤怒地叫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呸!”杜三骂道:“当年我便看出你杨老柴是个软骨头!我岂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告诉你!”
杨老柴气急了,指着杜三道:“好!好!你们都是有理想。有志向的人!就我杨老柴一人是软蛋!”
杜三干脆撇过头去,不想理会杨老柴!
杨老柴气呼呼地叫骂一阵,扭头便走。
杜三看着杨老柴离开的背景,只是不停的冷笑。过了一会,忽又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只见杨老柴又走回来了。
“怎么,你嫌我骂得不够,还要再回来领教一番?”杜三嘲讽地道。
杨老柴盯着杜三,脸上带着肯求之色,朝杜三拱手道:“杜三哥。算小弟我求你了,你就把东西交上去吧。不然的话……”
“怎样?”
杨老柴哭丧着脸道:“许梁把我父母亲和小妹都给抓来了,他说除非我劝你说出藏钱的地点,否则他是不会放了我的家人的。”
杜三听了。却是仰天大笑,快意地骂道:“你活该!这就是报应!”
“杜三哥……我求求你了!”
半个时辰之后,杨老柴沮丧的从地牢里出来,被带到了许梁面前。
许梁舒服地坐在一张虎皮太师椅上,斜眼看着杨老柴,问道:“怎么样?那个杜三说了吗?”
杨老柴沮丧地摇头。
许梁骂道:“真是硬骨头!”
杨老柴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
巡防司提督铁头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将手中一沓写满了字的纸放到许梁面前,眉飞色舞的道:“少爷,幸亏我赶去的及时,那大坑都快挖好了,要是再晚去一步,那就是一笔天大的损失!”
铁头指着许梁面前的纸张,道:“您看看这些,这都是战俘里面的大大小小的头目们写下的财产存放地点!只要带人去那些地方找,那就是一大笔横财!”
许梁快速地瞄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轻叹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剿匪还能顺带发点小财!”许梁随即指示铁头,道:“阿铁,抽调巡防司的人手,押着这些民军头目去找回他们的钱财!”
“哎。”铁头兴奋地叫着。
杨老柴瞪大了眼睛,看着许梁,震惊无比地问道:“许大人,你居然也向民军的那些小头目们要钱?!这也太无耻了!”
杨老柴觉得不可思议,许梁却丝毫没有惭愧的意思,语气认真地道:“你觉得无耻,本官倒觉得极为公平!那些被俘的民军头目只要把自己造反时得来的钱财拿出来献给本官,本官便可以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花钱消灾,天公地道!”
杨老柴直接无奈哀叹:“你这样的人也能当巡抚,也不知道是大明朝的幸运还是不幸!”
许梁听了,脸色了变,瞪着杨老柴,恶狠狠地训道:“杨老柴,恐怕你没这个功夫替大明朝操心,还是先想想你的家人吧!本官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还是撬不开杜三的嘴,那你就等着给你的父母亲收尸吧!”
杨老柴脸色剧变,朝许梁哀求道:“许大人,三天时间太短了……”
“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许梁一句话便把杨老柴堵了回去。
西濠的战事依旧在绞着状态,官军攻不进去,民军也冲不出来。由于得了一大笔横财,许梁这几天心情很好,平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