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府苦笑道:“进西濠的路都是高低不平的山路,十分不利于骑兵攻击,曹将军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三边总督洪大人有什么策略?”
陆知府从怀里取出一份军报,呈给许梁道:“早上接到洪总督派人传回的军报,说是打算将西濠的民军围而不攻,断其粮草,令民军不粮草断绝,不攻自破!”
“这倒真是个笨办法!”
许梁嗤笑道。
巡防司提督铁头插嘴说道:“少爷,要是咱们把火炮营拉过去,两轮火炮便能把入口轰开了。”
许梁瞪了铁头一眼,喝斥道:“飞鹰炮乃我梁军的神兵利器,造价昂贵,要用在最紧要的关头。眼下红军友和李都司拖住了洪总督和曹文诏,看样子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这两人是不可能从西濠回来了。趁着这段时间,本官正要要做一些事情!”
“哦。”铁头听了,便乖乖的点头,知道许梁另有打算,便不再多说。
巡防司收编三千民军降兵和处理其他的战俘花了四天时间,而洪承畴和曹文诏果然被拖在了西濠,四天里洪承畴根本就没有回平凉,只是派人传令,要平凉府往西濠运送粮草!许梁乐得清闲,命令巡防司把镇原城外一战收缴的一千多匹战马送回了长安城,准备下一步恢复梁军骑兵时使用。
又过了两天,押着民军首领杨老柴去取钱财的队伍终于返回了平凉城。一溜儿三辆马车停在了平凉城许宅的前院里,马车上装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箱子,木的,铁的,铜的,刷漆的,不刷漆的,竟有上十种之多。
民军首领杨老柴和他的父母妹妹畏畏缩缩的被看押在一旁,青衣卫挨个将那些各式各样的箱子打开。顿时整个许宅前院忽然间就亮堂了许多,各种箱子里装着的玛瑙玉器,珍珠,银宝金条,珍藏字画,金银首饰等等,光亮闪闪,耀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杨老柴看着这一切如同在他身上剜走了一身的肉,痛苦的瘫倒在地上,喃喃自语。
许梁也震惊了!他猜到这些民军首领这么些年积攒下来,多半是藏了些家产的,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富!简直是富得流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