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个箱子底下,尚有并排摆放着的十几锭银子。七个箱子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格局,一眼看去,显然都是用来装银子的。
大理寺卿哆嗦着手指着七个箱子道:“骆都督,从箱子的大小来看,七个箱子能装的现银怕是不下三万两!”
骆都督冷笑着看向曹阁老,道:“曹阁老,如今你还有何说法?”
“这……这不是……”曹阁老又惊又怒,气愤地指着箱子,忽然眼前一黑,竟是气晕了过去!
“父亲!”曹大公子惊叫道。
曹阁老被关到锦衣卫诏狱了!曹府被查封了!案情的进展如此出人意料,跌碎了许多官员的眼镜。在一向清誉有加的曹阁老府上竟然搜出了七个装银子的大箱子,虽然箱子里面的现银并不多,加几来也不过几百两,但可以想象的是,七个大箱子如果装满银子,该不下三万两!
曹阁老几天前还在朝堂上信誓旦旦地在崇祯皇帝面前说自己多么清廉,是被冤枉的,如今先是证人涂千秋被杀,虽然不能证明就是曹阁老指使的,但行凶的顺天府丞马远与曹阁老的师生关系摆在那里!加上从曹府搜出来的七个装银子的大箱子,人证,物证都齐全了!
曹阁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接下来几天,朝臣们相遇,谈论的都是关于曹阁老的案情,据说崇祯皇帝听到禀报之后,气得连桌子都掀了,满桌子的奏折撤了一地!
光禄寺衙门内,许梁舒服地坐在书桌之后,幽闲地品着上好的茶水,朝王启年感慨道:“曹阁老这把进去,怕是再难出来了!倒是可惜了我的上千两白花花的现银子!”
王启年陪着笑脸,道:“大人,花一千多两银子把堂堂内阁大臣拉下台,这买卖不亏了。”
“嗯,那倒是!”许梁快意地道:“划算得很。”
王启年道:“下官听说皇上这几天正找内阁大臣们商议给怎么给曹阁老论罪呢,听说连蓟辽总督,武英殿大学士孙阁老也正往京城里赶来。”
许梁吃了一惊:“孙承宗?他回来干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