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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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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打架打到成国公(2 / 3)
刻却如同打了大胜仗一样,扯高气扬,气势汹汹地瞪着燕七等人。

    朱十三的目光不经意地朝许梁的马车处看了一眼,对于这辆静悄悄地出现在煤场附近的马车,朱十三还不清楚它的来意。

    随即他将目光落到燕七身上,居高临下地问道:“这位是燕掌柜吧?朱某已经自报家门,燕掌柜你看这架还要接着打下去吗?”

    面对朱十三的问话,燕七却是暗自叫苦,查封一个广宁煤场,居然惹到成国公朱纯臣的头上,这让一向胆大的燕七也是束手无策。

    燕七嚅动着嘴唇。往许梁的马车方向看了一眼。

    朱十三随即明白过来,大步上前,走到马车面前五六步远处。壮汉和十几名手下也围了上来,与守在马车周围的十名青衣卫对峙。

    燕七见状。快步跑到马车前,朝车内拱手道:“大人,这广宁煤场是成国公府的产业,咱们得罪不起。”

    朱十三眯着眼睛打量着马车内,隔着车帘看向马车内的目光有如实质。

    “原来马车里的这位才是正主。在下成国公府的管家朱十三,不知阁下是?”

    许梁在马车内感慨道:“查封个煤场,居然查到了成国公的头上,这种结果着实令人惊讶。朱管家。既然这煤场是成国公的产业,那这架再打下去也就没意思了。明天晚上,我在客来居做东,宴请成国公朱大人,还请朱管家带传一声。”

    朱十三听了,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我家大人乃是世袭国公,岂是想见就能见的!阁下是何人,报上名来!”

    “明晚成国公见了本人,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话音刚落。朱十三身边的壮汉怒目一睁,吼道:“藏头露尾的鼠辈!待我一板凳砸你出来!”

    说罢,壮汉虎吼一声。扬起手中的长条板凳,带起一阵风声,朝着马车门当头砸落。

    燕七见状,大喝:“不可!”

    马车周围的青衣卫怒喝:“大胆!”离得近的两名青衣卫便抽刀格挡向那壮汉。

    然而那壮汉虽然长得粗放,身形却并不显得笨重,电光火石之间,居然躲过了两名青衣卫的朴刀,手中的长条板凳划起一道弧光,朝马车门当头罩下!

    燕七怒叫一声。急扑过来……

    朱十三见了,已准备闭上眼。不想看见接下来车毁人亡的血腥画面。

    忽然,壮汉身形一顿。砸车门的动作瞬间定格了,随即身形不断地颤抖,一股异味的液体顺着裤裆流到地面,湿了一滩,然而壮汉一动也不敢动,满头满脸,汗如雨下,惊恐至极。

    朱十三目光一凝,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只见壮汉的板凳距离马车门仅一寸的样子,却再也不敢前进半分。而在壮汉的面前,一柄寒光闪闪的朴刀便横在上面,刀尖挨着壮汉的眉心,微微颤动。

    快!太快了!朱十三心里惊呼,这柄朴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朱十三都没有看清楚,只隐约看见华光一闪。

    许梁的声间幽幽地从马车内传出来:“你若收手再晚一步,你这颗脑袋便要被切成两半了!”

    随即,许梁将刀收回马车内,忽然从马车内拋出一物,落到朱十三手上,淡淡地声音传出来:“朱管家,记得带话。燕掌柜,撤。”

    马车走了,燕掌柜和他的一众手下也跟着走了。朱十三却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手中一块金牌。

    朱十三看了许久,才抬头,略有所思地看向马车消失的方向。此时十几名手下已经在忙着救助伤员,那壮汉挪到朱十三跟前,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看着朱十三,一脸后怕,干嚎一声:“十三爷,这人是谁?功夫也忒吓人了,吓死我了!”

    打架居然打到了成国公朱纯臣的头上,许梁也是郁闷至极。大明朝庭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宁惹阁老,莫惹国公。成国公在整个大明朝,便是块金字招牌,而且是世袭罔替,经过上百年的发展,成国公一脉虽然在朝堂上不显山不露水,但其潜在的隐形影响,尤其在军中的影响力,却是不容小瞧。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内阁大臣尚且有个年限,而成国公却是永远的,只要大明朝不倒,成国公便不会倒。再说这当代成国公朱纯臣,万历三十九年承袭爵位,崇祯三年二月初刚刚加封太傅,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许梁却打到他老人家头上了。

    拋出去崇祯皇帝御赐的那块金牌,许梁也是无奈之举。成国公地位太高,如果不搬出皇帝的面子,以许梁一个小小的光禄寺卿的身份,是绝对请不动这位国公爷的。

    一路回到东江别院,许梁便闷闷不乐地进了书房。王启年听闻许梁回来了,便从光禄寺衙门赶过来探听战况,结果在随行的青衣卫口中问清楚了战斗的整个过程之后,一双眉头便皱了起来,紧接着去了许梁的书房,坐到许梁面前,看着许梁一脸愁容。

    “大人,这事难办哪。”王启年叹息道。

    “是啊!”许梁的表情很无奈,捶着桌子骂道:“你说那朱纯臣堂堂世袭国公,家资无数,富可敌国,吃饱了撑的还要掺合到蜂窝煤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