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没个说法,便一直关着。怎么,你想见他?”
许梁点点头,道:“当年下官落难入狱的时候,承蒙刘公公照顾,如今下官回京了,不去看他一下,说不过去。再者,袁崇焕不正好在诏狱里面吗?下官也想去见见,没准能问出经书的下落来。”
骆养性沉思一阵,便缓缓说道:“也罢,死马当活马医吧。本督这便让人带你过去。”
许梁拱手道:“多谢都督了。”待走到书房门口,许梁又回头道:“对了都督,下官此来,让下人们备了份薄礼,就放在前院,还请都督收下。”
骆养性脸上泛起笑意,看着许梁道:“许梁你有心了。”
许梁随着一名锦衣卫再次进到阴暗潮湿的诏狱里面,看着过道里昏暗的油灯灯光,不由有种恍如回到从前的感觉。
带路的校尉由于骆养性的缘故,对许梁十分客气,领着许梁径直到了天字号牢房,指着其中两间,客气地介绍道:“许大人,左边那间,便关着刘公公,再过去两间,关的是袁大人。”
许梁道:“把刘公公的牢门打开,我与刘公公说会话。”
校尉应一声,上前开了牢门,朝牢内喊了一句:“刘若愚,有人来看你了!”又转身朝许梁道:“许大人,小的就在外面,您谈完了便叫一声。”
许梁摆手道:“有劳了。”
校尉退了出去。许梁便低头进了牢房,只觉整个牢房内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一盏昏黄的油灯下,一名披散着花白长发的中年太监正从稻草铺成的床上坐了起来,裹紧了身上一床已脏得看不出原本布料颜色的棉被。
许梁站到刘公公面前,拱手为礼:“刘公公,一别两年,公公可还记得许梁?”
刘若愚使劲揉了揉眼睛,一手将散乱的白发拨到脸的一边,看着许梁,惊喜莫名地叫道:“许老弟,真是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