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国忠你另配签押房了。”
许梁点头,见钱永泰又将头埋进了那卷厚卷宗中,便识趣地告辞出来。
与钱永泰的整个见面过程便是这样,许梁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待出了钱永泰书房,走在布政使司衙门内的游廊下的时候,许梁才感觉到问题所在。
钱永泰的见面,程序上没有问题,问的话也没有问题,甚至是工作安排也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很正常。然而正是这种看似的正常,却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距离的疏远。
钱永泰问话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挂着温和的笑容,许梁现在回想起来,正是这种温和的笑容,令许梁感觉不到暖意反倒感到一阵寒意。
原因许梁很快便想通了,许梁不是三边总督杨鹤的人,而钱永泰显然是紧跟着杨鹤的,杨鹤对许梁不待见,寻钱永泰自然也就不会给许梁多好的脸色。
许梁暗骂一声晦气。
“呵,许大人您出来了。”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许梁面前响起。
许梁抬头一看,便看到王启年那张谦和中带着谄媚之色的老脸。
“唔,王大人,真是巧啊。”许梁自班头马六的口中,已经多少知道王启年的境遇,对这位王大人,除了感叹他混得极惨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呃,许大人,其实,”王启年涨红了脸色,双手无措地放在腰间,结结巴巴地朝许梁说道:“其实,下官一直在这里等您。”
“哦?”许梁惊奇地问道:“王大人特意等本官做什么?”
“这个,唉,下官的事情说起来一言难尽。”王启年道,“大人您的签押房安排在哪,下官冒昧,还是到您签押房内去细说罢。”
许梁愣了愣,摊手道:“本官不日便要到汉中道去上任了,钱大人说布政使司房屋紧张,是以此处并没有给我配签押房。”
王启年闻言一窒,惊奇地道:“房屋紧张?没听说啊,东厢不是还有好几间屋子空着吗?”
许梁听了,顿时便明白自己是被钱永泰特意刁难了,脸色便有些难看。
王启年见状,忙住口,陪着笑脸道:“既然如此,那下官便斗胆,请许大人到外边茶楼里小坐一会,还请大人赏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