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我身上的毒便可以全部解除了。”
冯素琴道:“相公。你已经服用了两颗洗髓丹了,还剩下一颗,算算日子,明日便能服用最后一颗洗髓丹了。”
许梁道:“是啊,抓紧时间把相思染的毒治好,我便该到陕西布政使司去上任了。布政使钱永泰已命人催着我去上任催了好几次,我要是再赖在平凉府不走,钱大人该直接派兵来押我去上任了。”
冯素琴气呼呼地道:“那个陕西布政使钱永泰,跟着三边总督杨鹤一块来陷害相公,这人一准不是什么好人!相公到了西安府。可得当心他使坏。”
许梁哼哼两声,不屑地道:“我现在已经是从三品的陕西左参政,可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镇原小知县了,钱永泰想要给我穿小鞋,那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杨老匹夫总不能当十年八年的三边总督,总不能罩着钱永泰一辈子!”
“相公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冯素琴道。
楼仙儿道:“相公,此去西安府,便带一百名青衣侍卫前去,那个什么布政使钱永泰若敢为难相公。便让青衣卫摸黑揍他一顿!打得连他父母都不认识!”
许梁指着楼仙儿笑道:“仙儿,你这么暴力是不对的!你家相公是文明人,最讲究以德服人了!”
楼仙儿娇笑道:“我怎么记得相公常说的是,凡事能用拳头解决的。就尽量别吵吵吗?”
许梁一拍后脑勺,惊奇地道:“我有这么说吗?”
冯素琴和楼仙儿两人猛点头。
许梁见状,便恍然大悟地道:“那就是最近相公心情太好,连品格都升华了!”说着,许梁脸色一变,恶狠狠地道:“姓钱的若是敢刁难我。那就揍他丫挺的!”
冯素琴和楼仙儿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时间到了七月中旬,许梁将最后一颗洗髓丹服用完,再用了几次药浴,终于将相思染的毒全部解除了。
冯素琴安排人替许梁收拾了行装,许梁便要动身前往西安府上任了。
一辆许府标志性的马车,外加一百二十名威风凛凛的青衣侍卫,许梁一行人到了西安府西城门外。
队伍缓缓停下,青衣卫大档头铁头自前端驱马回到马车旁,朝车内的许梁禀报道:“少爷,布政使司派出来迎接你的官轿在城门口候着了。您看是坐轿呢,还是……?”
许梁探出头朝城门口看了一眼,见几名衙差,四名轿夫拥着一顶四台的蓝芭官轿守在城门口的路边,正朝自己这边张望着。见许梁探出头来,领头的那名衙差便小跑着走到马车旁,陪着笑脸说道:“小的布政使司三班班头马六恭迎参政大人!大人,您的官轿已经等候多时了,小的恭请参政大人上轿!”
许梁撇了撇嘴,淡然道:“前头带路,本官还是坐自家的马车舒服!”
马六笑脸一僵,为难地道:“大人,这个……不合规矩哪……”
许梁淡淡地瞟了马六一眼,道:“怎么,你想跟本官讲讲规矩?”
马六还待再说,便瞥见两名牛高马大的青衣侍卫手按刀柄,一脸不善的靠了过来,顿时心中一跳,忙点头哈腰地道:“不敢,不敢,一切听大人您的。”
于是,马六引着一顶空轿子走在前面,许梁的马车和一百二十名列成长队的青衣侍卫紧跟在后方,顺利地朝布政使司衙门走去。
马六回头看一眼排成长队的青衣侍卫,垂头丧气地走着,心底哀叹道:“钱大人哪钱大人,不是小的办事不力,实在是这位许参政谱儿太大啊。谁能想到许大人上任,还随身带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侍卫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