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说。”
说罢,再点点头,便领着一众青衣卫急步走了出去。
“哎……梁三儿!”许杨氏见许梁瞧都没拿正眼瞧自己一眼,便旁若无人地走了,不由在后面惶急的叫道。
见许梁脚步仍不停歇,许杨氏心中火起,便待追上去。
许江忙拉住了她,道:“母亲,看三弟的着装和神色,估计三弟真是有要紧事要忙。咱们且耐心等三弟回来再说罢。”
“不是,咱们等了他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抹下脸面来找他,他就这么个态度!”
许杨氏双手夹腰,尖声叫道,“他当大官了便了不得了吗?便可以轻视家中老人了吗!”又看向许常昆,跺脚叫道:“老爷,你看看你生的儿子!”
“住口!”许常昆沉声喝道,“咱们先回屋去,待三儿回来再说。”
“老爷……”许杨氏叫道。
“回去!”许常昆双目一瞪,隐隐地已有了怒意。
且说许梁一行人出了许府,骑上早备下的马匹,纵马径直出了平凉城。
三天后,许梁等人来到陕西边境的某座山上。山高林密之中,影影绰绰地埋伏了许多人马,均是一副草莽山贼的打扮。
许梁看到平凉游击将军罗汝才的时候,差点失声笑了出来。罗汝才也是一副山贼头目的装扮,然而令许梁哭笑不得的是,罗汝才脸上不知道抹了什么颜料,用一抹黑眼罩罩住了一只左眼,仅留下一只右眼骨鹿鹿地乱转乱瞒,见着许梁,右眼摆出凶狠的目光,问道:“大人,狠不?”
许梁噗嗤一笑,问道:“狠!你这什么打扮?劫匪总瓢把子?”
罗汝才便嘿嘿直笑,咧嘴道:“属下看道上的好汉都这打扮,便也照这样子饰演了一回。嘿,您别说,除了左眼上罩个罩子看东西不方便之外,感觉还挺像这么回事。”
许梁再次大笑,问道:“伏击地点在哪?”
罗汝才便伸手朝山下官道上一指,道:“那里官道陕长,最适合拦路打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