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出身,精通锦衣卫的问讯手段。很少有人能够撑过锦衣卫的审讯手段。”
了了看着许梁,很是内疚,“都怪我,害得许梁中了毒。”
许梁道:“了了你也不必内疚了,我都说了这是情非得已的事情。”
楼仙儿也劝道:“是啊,了了妹妹,相公中毒,说到底还是保全了性命。相公他不会怪你的。我都早就不怪你了。”
了了听了,很感动地样子,朝楼仙儿笑道:“仙儿姐姐仁义,妹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我在担心,既便是你们用尽了法子,高子林也不说出解药来,那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许梁和楼仙儿听了,不禁面面相觑。
许梁强笑道:“不会的,没人能撑得过锦衣卫的审讯。”
“那如果,万一相思染根本就没有解药呢?”了了又说道。
许梁怔住了,茫然地问道:“没有……解药?怎么会?”
了了看着他,脸色也白了起来。
楼仙儿听了,倒是先笑了,“妹妹你多想了,即便是相思染没有解药,那也不打紧。我们许府的大夫人冯素琴早就动身赶往建昌,上云山真如寺去请相公的师父,常慧大师前来疗毒了。常慧大师当年曾治过我义父戴风的毒,他的解毒本事,很高明的……”
楼仙儿说着,说着,说到后面,声音也低了下来,脸色一点点地变白,紧张地看着许梁,再看看了了。
屋内三人都没再说话,脸色都凝重起来,互相看一眼,从各自眼睛里,看到的都是惊恐,担忧。
许梁猛地站起,急步赶去地牢。
地牢里,正在对高子林用刑的青衣卫们见许梁去而复返,便停下用刑,疑惑地看着许梁。
高子林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一眼看去,很是凄惨。
许梁几乎是扑到高子林身上,一手捏紧了高子林的下巴,恶狠狠地叫道:“相思染根本就没有解药,对不对?”
许梁捏得很用力,高子林整个下巴都有些变形了,高子林痛得眦牙咧嘴,瞪着许梁的眼睛却逐渐狂热起来。
“嗬,哈?啊哈哈哈……”
高子林在笑,得意地,放肆的,快意地大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