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师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官好不容易说通了梁子期,同意用粮草换取盐引,怎么,吕师爷连这也不同意吗?”
吕师爷一脸为难,道:“许大人,这事,牵涉面太大了,总督大人和中丞大人都在前线,下官不太好拿主意啊。”
许梁拂然不悦地道:“吕师爷,总督大人和诸将士在前线作战,粮草紧缺,若是由于吕师爷的不作为,导致军队断粮,战事失利,这个后果,吕师爷承担得起吗?!”
“这个……我……”吕师爷慌乱了,纠结着脸色,比划道:“许大人,朝庭对盐引管控极为严厉,光十万担盐引便价值不扉,何况还有许,梁两家的盐业经营权,这些事情,区区三万多银两是办不下来的……”
许梁暗哼一声,这老东西是要坐地起价了。
梁子期见许梁皱眉,也挺会来事,当下遗憾地朝许梁拱手道:“许大人,看来官府是不同意您的方法了。既然吕师爷不同意,那草民便告辞了。”
说罢,梁子期起身,抬脚便要走。
吕师爷沉着脸冷眼旁观,只当梁子期是在吓唬自己,便没当回事。
梁子期径直出了议事厅,脚步不停,径直朝外走去。
吕师爷见状,有些傻眼。黄道周急了,起身叫道:“梁公子,有话好好说嘛!先别急着走。”
梁子期顿住脚,故意抬高声音说道:“吕师爷都拒绝了,还有什么可谈的。冤枉本公子一大早从泾州城赶过来,原来做了无用功。”
吕师爷僵着脸色,吃吃说道:“梁公子,咱们……再商量商量。”
许梁嘴角微微带笑,也朝梁子期劝道:“子期,总督大人亲率大军在前线征战,粮草供应是头等大事。谁轻谁重,吕师爷心里有数。你回来,且再听吕师爷说道说道。”
梁子期点点头,就坡下驴,道:“好。那我就再听吕师爷说一说。”
吕师爷伸手擦了擦汗,道:“再商量商量……”
两刻钟之后,吕师爷取出替陕西巡抚刘之伦代管的印章,在梁子期拟制好的契约上印上鲜红的大印,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椅子里。
许梁与梁子期相视一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