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大人这种神色,不由垮下脸来,悲伤地叫道。
“呜……大人哪,你死得好惨哪……”罗百贯眼泪汪汪,泣声叫道。
洪参政听了,心中悲痛,他为许梁的性命担忧,但更多的是为陕西的局面担心。陕西省内,能够与十多万民军抗衡的,眼下也就只有许梁的梁军一支军队了,如果许梁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思,几万梁军何去何从,洪参政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缺少了许梁的领导,几万梁军分崩离析都很有可能。
梁军若就此散去,民军将再无敌手!
国忠啊,你不会真就这么死了吧?洪参政心里暗想着,目光再落到许梁身上,忽然惊叫一声:“咦。不对!”
“怎么了,洪大人?”罗百贯瞪着泪眼,看着洪参政。
洪参政上前两步。指着许梁胸前的创口,吃惊地道:“匕首入体极深。怎么马大夫取出来之后,许梁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
罗百贯悲色更甚,嚎道:“难道许大人已经毒入骨髓了?连血都凝固了?”
洪参政瞪了他一眼,朝马大夫叫道:“马大夫,你快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大夫听了,起身走到许梁跟前,端详一阵。迟疑着说道:“这倒真奇怪了。”说着,他上前,又用几层油布将一只左手包得严严实实,小心地探到许梁的胸前。
洪参政见马大夫如此小心,暗骂一声:这老东西怎么这么怕死!
马大夫左手伸到许梁胸前,小心地掀开许梁的外衣,又撕开许梁身上套着的战甲,眯着眼睛看去,惊咦一声,脸色由阴转晴。呵呵笑道:“无妨,无妨!许大人有救了!”
洪参政和罗百贯闻言惊喜地凑上前,朝许梁胸前看去。顿时都恍然大悟地长哦一声,喜形于色。
“哈哈,我们大人真是福大命大哪!身上还穿了这等宝贝!”罗百贯两手胡乱地抹干净眼泪,哈哈大笑着。
洪参政手捋长须,欣喜地点头。
马大夫笑道:“许大人身上有这件宝贝在,可谓是刀枪不入哪。”
洪参政和罗百贯都笑着点头。
三人再次朝许梁身上看去,都露出羡慕之色。
只见许梁战甲之下,居然还套着件银丝软甲,正是当初从镇原别院的地下密室里找出的那件。许梁这些年,一旦外出征战。都要穿在身上,以防万一。
不成想。这件银丝软甲,在关键的时候,真能险之又险地保了他一条性命。
三人惊喜一阵,罗百贯忽又皱眉叫道:“奇怪,既然匕首未曾伤到大人,怎么大人脸色这么难看,而县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
洪参政也惊疑地看着马大夫。
马大夫探手在许梁身上查探一番,回头说道:“匕首虽然未能刺入许大人的身体,但强大的力道依然打碎了许大人身上的几根肋骨。许大人这是憋着气了!待老朽推拿一番,许大人必能转醒!”
说完,马大夫便将许梁身上的战甲解下,洗干净了双手,以特殊的手法在许梁身上推拿一番。
良久,许梁醒来,痛呼一声:“痛死老子了!”
洪参政,罗百贯忙探身过来,罗百贯对着许梁又搂双抱,喜极而泣:“大人,你醒了,醒了就没事了!哈哈。”
许梁嘴里吸着冷气,皱眉朝罗百贯叫道:“你再不松手,我又会被你闷死了!”
“啊?”罗百贯惊叫一声,忙松了手,讪讪地看着许梁。
“我骨头都断了好几根,你这混蛋没轻没重的,想害死我啊?”许梁骂道。
罗百贯讪讪地不敢答话,转移话题道:“呵,那啥,我去通知戴将军他们,说大人你醒了!”说罢,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洪参政走上前,朝许梁笑道:“国忠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许梁痛得嘶嘶地吸着凉气,朝洪参政苦笑道:“好险哪。呃,洪大人,那两名刺客呢?”
洪参政道:“捉了一人,另一人武功高强,已经逃出城去了。不过,国忠你放心,我们已经知道这刺客是谁了。”
“是谁?”
“民军的军师,高子林。”洪参政道。
“果然是他!”许梁道,又嘶叫几声,朝马大夫叫道:“大夫,你快给我看看,断了几根骨头,快给我接起来,奶奶的,痛死老子了!”
马大夫慌得手忙脚乱,忙上前替许梁正骨。
洪参政担心许梁吃痛,便陪在一旁与许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以转移许梁的注意力。
“啊哈!痛啊!”
许梁一声惨叫。
马大夫满头大汗,“我轻点,轻点……”
“噢……啊!”又是一声惨叫。
屋外,戴风,万文山二人与罗百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许梁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不由惊得面无人色,戴风扭头问罗百贯道:“罗总管,你不是说大人已经醒来,没什么大碍了吗?怎么叫得这般吓人?”
罗百贯也是满头雾水,两手一摊,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