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成功地结束,她不知道童彤妞儿到底遭受了多少罪……她也只能默默地祈求着,她的童彤妞儿可以少受一些罪……
钟司航看到童海芋的时候,只见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脑袋靠着墙壁,眼睛微微闭着。
可以看得出童海芋,她很累。
一脸的苍白完全投射到了钟司航的眼睛里面,钟司航眼睛微微一眯,跳动的心毫无预料地停止了跳动。
只有钟司航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痛,痛得几乎都无法正常跳动。
现在的童海芋虚弱地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
“阿芋。”钟司航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丝的沙哑,但是却掩盖不住他充满磁性的好听。
熟悉的声音让童海芋幽幽一愣,然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钟司航整个人高大的身姿一下子都映入了她通红的双眼里面。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钟司航看着童海芋苍白的脸,通红的眼睛,突然生出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把童海芋拥进怀抱里面的冲动,他想要安慰她!
他知道,童海芋在担心,她在害怕,担心着手术室里面的童彤妞儿。
钟司航钟先生一向是用行动来说明一切的。
毫无犹豫,钟司航上前一步,将坐在椅子上的童海芋一下子就给拥进了怀抱里面。
“阿芋,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都会没事的!”
“我知道你在害怕,你很害怕,想哭你就哭出来吧!”
“我在,我一直都在!”
“阿芋,乖……”
童海芋在这一刻真的痛哭了起来,抱着钟司航的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钟司航的胸口,哭得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子。
童海芋从来都不知道,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他,给自己默默安慰的也是他,帮助自己的也是他……
钟司航的到来就像是给了童海芋一个宣泄口。
童海芋突然觉得自己最心底的心坎处慢慢地柔软了下来,虽然有点苦涩,但是却也柔柔的,带着一些莫名的感动!
钟司航的那一句‘对不起,我又来晚了’让童海芋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外了钟司航的衣服上。
童海芋突然发现,她的心里面慢慢地滋生出了一道莫名的情绪。
这样的情绪让她有些惶恐,有些不安的害怕……
钟司航轻轻拍了拍童海芋的肩膀,无声地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