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也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可是胡夏不一样。
那个利用她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最相信,最尊敬的人,想必这种感觉,胡夏不好受。
胡夏抬头看着对面的顾若溪,明眸皓齿,身姿翩然。
她不是不羡慕这样的女人,她不是不想让自己成为这样人人眼中喜爱的绝美之姿。
只是,从小就被父亲当做男儿抚养和教育的她,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她若是说出自己的身份,南宫清,他还会对自己推心置腹吗?
“你是担心,你的事情被南宫清知道后,他接受不了,你们不能继续这样的友情,还是担心你父亲留给你的遗愿,你完成不了?”
顾若溪知道,胡夏父亲留给她的,只是一块玉佩,其他的,都是胡夏自己查出来的。
而这种明摆着的遗愿,胡夏不可能不知道,而宫里那个被他父亲留下的另一位前朝公主,也早晚会将这一切,告诉她。
这些,也都只是时间的问题,胡夏会犹豫,会纠结,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她现在,没有其他人可以相信,唯有自己,或许,这就是胡夏为什么没有在伤愈后,离开这里的原因,凭着胡夏的本事,若是想离开,根本不是这中宫殿任何人能拦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