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身的事情告诉南宫清,他会怎么样?”
“你!”胡夏眼中闪过恼怒,她抬起头问顾若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若溪耸肩:“从见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了。”
这话顾若溪不是在诳胡夏,当时焰影将她捡回来,被古装剧劣质的女扮男装浸淫多年的顾若溪一眼便认出来这是个女的。想起红在把了脉之后才惊讶的说这是个女儿身的表情,顾若溪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胡夏,这唇红齿白面白如玉,除了贫胸这一点之外,胡夏哪里像男的了?
胡夏显然不相信顾若溪所言,略一思索便说道;“我怎么忽略了,你的手下给我把过脉下过针,发现这一点也不稀奇。”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告诉南宫清你吃了什么?”顾若溪眯起眼,看向胡夏。
胡夏吊儿郎当的找了张凳子,翘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对顾若溪说道;“我自小便被爹当做男的养,除了把过我的脉象,恐怕没有什么方法能认出我是个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