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现在住在婆婆家里,她自己则为赶在春汛到来前,回家帮忙把养在水库网箱里的鱼全部捞起售卖,以供老爹一年开销,顺便存下些小弟卓资的老婆本。
痛痛快快洗完热水澡,张铎换上干爽衣服正在擦拭头发,忽然,一抹优雅身影又出现眼前。
也许是知道饭点到了,出乎寻常乖巧的豹猫四脚粉红肉/垫踩在光洁瓷砖上,使劲用头蹭着做饭煮菜的幼朵裤管。
“这猫是你家的?”张铎好奇道。
“村妇”幼朵自锅里捞出两条小毛鱼一边盛进猫盆,一边回答:“嗯,从它祖爷爷辈就开始养了,平时都自己在外面找吃食,它上星期刚生了一窝小的,身体虚弱,才回家问我讨东西吃。”
“刚生小的?”张铎兴奋问道。
幼朵:“你想看?就在阁楼上,吃完饭我带你一起去喂它们。”
…………
正如前文所说,世间很多事情冥冥中早有定数,便在众人大鱼大肉扒饭时,忽然雷光一闪,暴雨冲刷下,下午驴车所停高坡底部漏出一方向上延伸,只容得下一人攀爬通行的幽暗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