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不忘握住张铎的手指头。
没办法,谁让张铎这家伙偷懒,晚上嫌弃婴儿床太远,干脆把孩子抱到他的床上,一大一小及每晚都小手牵大手睡在一起。
12月13日,又到星期天。
贴着纱布还不觉得什么,等摘下纱布,韩秀珍那张由人工精心修改出来的完美脸庞,被一道像蜈蚣一样,密密麻麻挣开百足的伤口彻底毁了。
如今的韩秀珍几乎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家生活,难得出门也是为了去买生活必需品。
可她出门从来不带面纱、口罩,她不怕别人看见,这女人现在只是不愿意和除张铎、佟小米母女以外的任何人说话。
院子里,阳光抵挡不了冬日寒风,韩秀珍朝湿漉漉的双手呵出一口暖气。
“嘣”地一声,用力抖开被洗衣机甩干,纠缠在一起的襁褓,挥洒到空气中的残留水汽让阳光折射成五颜六色。
女人踮起脚尖晾上头顶衣架。
挂完最后一件比巴掌躲不了多少的小人衣服,韩秀珍摸下脸颊发痒伤口,然后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目光透过巨大落地窗,张铎四仰八叉躺沙发上补觉,宝宝趴在他肚皮上,将呼吸间的起伏当做摇篮,没多久也睡得哈喇子直流。
佟小米则把包租婆的剥削本质发挥到极致,孩子有人带,家务有人干,现在正很没形象地翘起二郎腿,将一颗苹果啃得汁水横流,这直接导致产后她的身材丝毫不见恢复,还有继续变圆的趋势。
韩秀珍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平淡,但是温馨,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永远远持续下去。
仰起头,女人朝没有多少温度的太阳,送去一个温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