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回来了,四只笑嘻嘻地看着桌上的杯子,翻滚着。
“灵玉杯,灵玉杯!”
“外人看到一定惊掉眼珠子!”
“主人主人,有好多坏人要来哦。”
“没错没错,外面只有几只是相信咱们的。”
怎么办,怎么办呢。眼下的情景真的是让人发愁了啊,连魑魅魍魉这么欢快的灵体都发愁了。
“天赐,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将茶楼的生意做到全省,现在应该刚好是机会。”邢佳佳的话有些顾左右而言它的意思。
但是这话落在蒋天赐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不会吧,难道说老板的意思是——
包间外犹犹豫豫走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叹气抬头,然后闭上眼睛,心想自己这一把赌注是对还是不对?
一直以来,他都被对手压的死死的,这一次若不是对手打定心思站在黄健那一边,他也不会选择邢佳佳的。
对于这个少女,他不看好,甚至很多商会会员都不看好。
她有什么本事呢,她有多么雄厚的财力呢?
也许,是最后的一次赌博吧。
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忽然他一阵头晕目眩的,眼前一道金色的光芒划过,落在他眼前的是一方3。3*1。1寸的名片,那名片上有一个大大的‘茶’字,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不在拍卖场,而是在一个看似古朴的茶楼里。
茶楼?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没有茶水呢?
画皮袅袅婷婷地走来,手中端着一壶茶水,笑盈盈地看着男子:“客人,您好。欢迎来到茶楼,您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告诉主人哦。主人会帮您解决的。”
困难!解决?
男人傻眼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地方?
沙发上端坐着邢佳佳,面前男子的身份她已经了解清楚了,关于他的困难她也能猜出一二来,她微微笑,做出了邀请的姿势:“洛局长,请坐吧。”
洛文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她她不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邢佳佳吗,大家说她没有任何实力,没有任何靠山,更没有什么本事!
“你是邢佳佳,这茶楼——”洛文山做在沙发上,扫过邢佳佳怎么看都觉得她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还有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这一次他可是用了别人的权限,借了别人的名义进来的。
“这里是茶楼,我是茶楼的老板。”邢佳佳微笑颔首,再一次地补充道,“您有任何困厄,我都可以帮您解决。”
任何困难吗?
洛文山摇摇头,怎么可能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家里的事情,已经困了他好多年了,如此亲密的一家人都解决不了,怎么能指望一个外人解决呢,这简直是更不可能的事情呀。
“佳佳。”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紧接着走出来了养伤的双小峰。
洛文山震惊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让人意外的人,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他几乎是顷刻就站起身来,颤抖着手,指着对方咬牙切齿:“是你!”
双小峰转头,看到沙发上的男子也惊讶了一把,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场合遇到他,脸上的惊讶过后,这位朱门高手居然恭敬地朝着洛文山鞠躬——
双小峰说:“岳父。”
邢佳佳的心狠狠地抽了一抽,真的没有想到,双小峰居然叫这个洛文山岳父?两人会是这么一层关系,岳父和女婿?
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她只看出来,这位洛文山因为女儿的事情忧心了好多年,本来还想让他一个人说来着,这下倒是热闹了。
洛文山被这一句岳父气的够呛,他明明年纪不大,可是现在气的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浑身颤巍巍的,手指指着双小峰,憋了满脸,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混蛋,就是来气他的!他们家和他是不是有仇?
双小峰在邢佳佳的注视下,越来越尴尬,竟然难得地红了脸。
说来也是巧合,双小峰想要问邢佳佳他什么时候就可以离开茶楼了,但是谁想到好巧不巧地就碰上了自己的岳父?
两人的故事说起来就漫长了。
让邢佳佳惊讶的是,双小峰朱门弟子的身份,居然是被保密的,也就是说不管是洛文山还是他的女儿,双小峰的妻子,都是不知道的。
“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想要娶我的女儿,简直是做梦!”洛文山提起当日还是气愤的,任哪一个父亲,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吧尤其是这家伙还喜欢失踪,一失踪就是好几个月。
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女儿统统不知道!
只是她一个人在胡乱猜测,胡思乱想!
双小峰的叙述里,这个故事就简单了。
这是一个书香门第姑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