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掉入了另一个陷阱里!
救她的人是黄金的亲戚和他身边的那位大师,可是两人的对话却让她觉得落入了地狱里!
黄健说:“您做什么要救她呢,救了她没什么好处。她可是泄露了咱们不少秘密给外人呢。”
那黑袍的大师阴冷地笑着:“我当然知道,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我何必等到现在?”
黄健好奇:“留着她有什么用,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还是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如果您喜欢女人,我给您去找更好的。”
那女人惊的差点精神错乱了,但是接下来那黑袍大师的话才真的令她发疯——
他说:“哼,留下她不过是因为腹中的胎儿,是难得的聚灵体质,更难得的是这孩子出生时辰应该是十一月的全阴之日,简直是天赐我也!这么好的练功鼎炉去哪里找?”
舒姨惊的脸色都要煞白了,她宝贝似地护住肚子,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邢佳佳——她的孩子!预产期真的是十一月!
难道她看到的梦会成为真实,她的孩子真的有危险?
不,不能!
震惊的不止是舒姨,还有邢佳佳。
她只是在茶楼里找到一种推演未来的法诀,所以引渡了一些朱雀之力试验,据说这除了有一定的指向作用之外,还有一定的预测功能。
这样的结果,如果真的成真,那么无疑是可怕的。
“他们会杀死我的孩子!”舒姨紧紧地抓住邢佳佳的胳膊,已经泣不成声,低头。
邢佳佳没有说话,只是推了一些朱雀之力给舒姨,她今天受了不少的惊吓。
“真的会啊!”舒姨猛然抬头,忽然想起了曾经看到的,连连,“这个灵二爷,他会抓了小孩子来练功!但是最后那些孩子都找不到了!”
什么?!
邢佳佳心头电光火石一闪,似有什么抓住了:“灵二爷?”
“我刚刚告诉过你啊,他自称是什么赤门的高人,功法有点邪门,这段时间黄洳和他走的是比较近的!”舒姨的声音飘出来,也让邢佳佳将事情串联了起来。
破旧的建筑物里,她和江大师去救宝儿,看到的人是黄洳。
宝儿指认过,捉走她的人就是黄洳。
而现在舒姨又说,黄洳和这位灵二爷走的又非常的近。
那么一个真相呼之欲出——宝儿的失踪案,和这个灵二爷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和赤门都脱不了干系!
双子门分裂成朱门和赤门。赤门之人修炼替身灵,会以人做炉鼎,而五岁女童无论灵智和条件都非常的符合!
所以,一直失踪的女童们,很有可能被赤门中人带走,当做了练功的炉鼎,去修炼替身灵,而不是江大师说的被一些门派看中,消去记忆做了弟子!
邢佳佳觉得浑身在冒冷汗,真相如此的赤裸裸,又是如此的可怕!
舒姨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全阴之日,那么到时候遭难的又多了一个!
赤门,怎可以罔顾人命!
“放心,你们一家三口的命,我一定会保住。”邢佳佳一字一句,竖掌立誓,“我以朱雀的名义,定解你困厄。”
舒姨不知道邢佳佳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这老板的严肃和认真,还有空气里一股正义的气息,她呐呐地点点头,相信她。
“告诉我,最近黄洳经常去的地方是哪里?”邢佳佳问道。
——
舒姨满身疲惫地回到家中,正看到黄健和灵二爷在客厅里聊的开心,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想到了在茶楼里看到情形,下意识地脚步挪动着,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舒姨,你去了哪里?”独属于女孩儿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舒姨抬头看楼上,除了黄洳还有谁呢?她心冷了冷,硬了声音:“我去哪里,难道还要告诉你不成?”
黄洳笑了笑,一指楼上:“你去哪里不要紧,可是我爸爸做噩梦了,怎么也没有办法平静,舒姨熬的凝神汤不错,爸爸一直很喜欢喝——”
舒姨终于无法维持脸上的安静,一听到黄金不好,立刻丢下手中的包,跑上了楼梯去——黄金在的主卧是三层,那里有独立的小厨房,就是方便主人的小灶。
黄洳勾唇一笑,在舒姨走过的时候,伸腿。
但是黄洳没有想到舒姨在她的面前居然停下了,她深深地看自己一眼,却一直没有说话。黄洳被舒姨看的头皮发麻,怒喊:“你看什么看?我爸爸不舒服,你还不赶紧去伺候?”
舒姨敛了眸子,想到黄洳一直的态度,想到梦中孩子几被她所杀,想到最后黄金死在了她的手上,心里一股火气冲上,她抬头看黄洳,扬起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啪——
好清脆的一声!
黄洳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温柔和气的舒姨会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她想不到家里会有人打她,连她爸爸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个女人怎么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