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这般算计;为什么明明是亲人,为什么要像控制傀儡一般掌握;为什么明明是亲人,却要互相残杀,连自己的亲身儿子都不放过?哥,你告诉我呀。”两行清泪慢慢顺着脸颊滑落。
张山阳心疼的伸手擦掉她脸颊的泪水,语重心长地说:“丫头,这世间还有比亲情更重要的东西,对于爷爷来说,亲情可能不重要吧,而且你要体谅他呀,明明已经那么病重了,却还是要硬撑起自己的身体,打理张氏集团,想想爷爷也辛苦。也许他看中亲情,只是自顾不暇。”
王寒欣抬起头,语气淡漠的问道:“那在哥哥眼中,什么才最重要?”
“对我来说,你和妈妈最重要。”张山阳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就这么担心哥哥不要你?”
“哪有的事,我一直都对哥哥很有信心的。”王寒欣拍拍胸脯,保证道。
“呵呵。”张山阳突然来了一句:“那想不想教训教训爷爷呀?”
王寒欣听了这话一楞楞的,对于张山阳开口一个爷爷闭口一个爷爷,很是不习惯,不禁问道:“哥哥原谅他的行为了吗?”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张山阳看着桌子上的茶杯,低沉的声音响起:“心中其实有过恨,但是早已在时间的进程中,那些尖锐的棱角慢慢被磨平了,当听到爷爷得了重病后,心中的恨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担忧,毕竟血浓于水,任谁都不能简简单单就对自己的亲人恨之入骨,还有一句俗话不是‘恨得越深,就说明你爱的越深’吗?”
看着王寒欣皱起的眉头,张山阳笑着说:“怎么?你还没有原谅爷爷?”
“我不知道。”王寒欣诚实地说:“我只知道,知道他病重后,我的心居然会担心,看到他那满头的银发居然会自责,还破天荒的答应了他,决定去留学。”
张山阳手一僵,原来想把丫头送出国去呀,幸好自己来了这一趟,不然都知道他会把丫头带到哪个国家去都不知道,幸好他今天来了,到时必定会让自己后悔的。
“原来是这样呀。”张山阳笑着说:“那幸好我来了,不然不是就见不到你了,担心爷爷吗?”眼睛盯着王寒欣,轻声说:“老实回答我。”
王寒欣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神,别开眼,默默地说道:“担心。”
张山阳以为她是在害羞,笑着说:“你先看看这份文件吧,签个字,就能帮助爷爷了。”将一份文件小心的放到桌子上,一脸温柔的说道。
王寒欣杏眸微抬,视线注视到那份文件,疑惑地道:“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张山阳淡笑着,但是嘴角的僵硬显示了他的紧张,“其实,只要签字就可以了,这份文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我只是一个学生,我签字有什么用?”王寒欣抬起微微有些受伤的眼神,轻声说。
“丫头。”张山阳抓住了她的手,坚定的说:“你觉得哥哥会骗你吗?从小到大,你觉得哥哥是个怎么样的人?”
“对不起。”王寒欣低下了头,伸出手,拿起资料看了起来,在这段时间内对于张山阳来说,简直就是如坐针毡,额头慢慢渗出汗水,看着王寒欣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他的心也跟着慢慢下沉,本来以为按照王寒欣的心思,会看都不看就签字,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如果自己不是表示这么关心张光兴的话,是不是这样,丫头就不会怀疑,会像以前一般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然后傻兮兮地说:“好,在哪签字就可以了?”他突然发现拿出这份文件是个错误。
他或许理解错了,时间是会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拥有自我自信的女生,她不笨,只是她不喜欢去想,因为这样很累,而且她很愿意相信人,但是一次次的被利用,她不介意,但是一次次的欺骗却让她不堪忍受,就算不想理会,但是这些事情却都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甜儿,她有些害怕,她觉得她是一个纯洁的孩子,那笑容让自己欢喜,如果连她都欺骗了自己,自己会怎么办?突然想到了默默,他不会欺骗自己吧,司马彦说过,他会倾其所有,但是自己却对他有所隐瞒,自己不配做他的那个人。
拿着手中的文件,她的心颤抖地发烫,视线变得模糊,“丫头,怎么了?”张山阳伸手想去擦拭王寒欣脸上的汗水,但是她却撇过头去,不再看他,轻声说:“没事。这份文件我不能签字,这边的意思我看不懂,所以对不起,哥哥。”
张山阳震惊的看着她,过了许多,放声大笑道:“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而已,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哥哥过,对不对?你看不起我。”
“没有,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好哥哥,不然我也不会和他冷战,也不会处处针对他,反对他。”王寒欣泪流满面,指着这份文件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份文件的名称叫什么,但是,明显这份文件背后的意义绝对很大,而且这边还牵涉到张氏集团,我对这方面的知识有限,所以我不能签。”
“你说的到好听。”张山阳气急,对于面前这个女子的怨恨一下子充盈了脑门,凭什么她和他一样都是张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