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秋某身为朝廷命官,郡主乃藩王之兵,秋某断不敢开门迎郡主入内。请郡主恕罪!”
言下之意就是敌我分明了。
祈云浅笑,“让芸娘出来,我要见她。”
秋云山犹豫的往后看向了不知道何时靠到了城墙最里的女儿,她依旧一声血迹,先前的勇敢无畏仿佛都消退,只剩下一个失魂落魄的空壳。
“郡主说要见你。”秋云山眼一酸,差点留下了眼泪。
芸娘木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低的笑了,那笑带着说不出的心酸,秋云山觉得心痛至极,“芸儿......”他不再记得他的女儿已经亭亭玉立,上前两步,一把把芸娘抱到了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后背安慰着:“不要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他以为女儿害怕。
芸娘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何必呢!
今日解我围,他日,依旧攻我城门。何必呢!
她摇头。
“芸儿......”秋云山叹息,“郡主终究是......不坏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情谊,可是,那不是我需要的。所以,作罢了吧。
她拔下头上簪子,递给一旁的家丁:“出城去送与郡主吧。就说此簪子去北平府之日,郡主所赠送。今日完璧归赵。请郡主保重。”
城门外,祈云接过簪子,默然不语的放到了怀里,对着墙头喊:“芸娘,记得你我当日‘盛装送行’之约?我穿了最漂亮的衣服了,看我一眼,一眼。好不好?一眼......”
城墙上之人,已经泪流满襟。
祈云等了一会,依旧没看到期待的身影出现。她失望了。
“既然你家小姐不愿见我。那请转告你家小姐,请你家小姐.....也珍重。”
她对送簪子的家丁说,那家丁忙不迭应是。
祈云上马,然后往城墙再投以深深一瞥,期待能再最后时刻看见她!
然而没有。
她掉转马头,绝尘而去:
你的情谊,我永远不忘。只是这一转身,再见,你我就是战场上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