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了。
[没事。]谢无期生疏地控制着蛇尾前行,除了脑袋有些晕之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不适感。
他掉落的距离并不大,又有大量的圣木汁液减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再加上猰貐的这具身体极为强悍,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受伤。
比起这么一点小惊险,他更不想有人会看见这样的自己。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那个青年并没有立刻离开。
青年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最后他低低笑出声,“很好,你又跑了一次。”
“你最好祈祷自己下一次也能成功地逃脱。”他低声说着,右手抚上脱臼的左臂,面不改色地一用力,又把手臂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