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赵家,就看到蒲草脸颊高肿,衣衫不整的从赵家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看到马武后,喊了一句:“救郡主。”之后就晕了过去。
马武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一片青一片紫,便猜到她遭遇了什么。
赶到赵大家后,只见赵大一只手捂着流血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木棍追打着金花娘。
跟在马武身后的护卫上前将他踹翻在地,拧着胳膊就把他提了起来。
马武二话没说,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腹部,见赵大身体疼的抽搐起来,抓着他的头,凶神恶煞的问道:
“郡主呢?”
“我...我不知道...”
由于疼痛。赵大话都说不利索,马武听了后,对着他的腹部又是重重一击。
这两拳,直接去了赵大半条命,被侍卫拧着,出气多入气少。
马武带人搜了整个院子也没有找到韩玉瑾的一丝踪迹,这时。金花娘才畏畏缩缩的说:
“前几天来了个汉子。给了那畜生一包银子,让我装病把金花引出来,我一听就不是好事。那畜生见钱眼开,将我绑了起来,不知道又跟那汉子合计了什么,等金花一回来。他也将金花绑了起来。又叫银花去了府里说那一番话,银花还小。看到我们娘俩被绑,不敢不听。我听到外面又打斗的声音,便叫银花去给她姐姐松了绑,谁知那畜生却......”
金花娘哭了两声。又继续说道:
“金花砸破了他的头,就跑出去通知郡主,郡主并没有来过这里。”
听到这里。马武很清楚,韩玉瑾是在路上中了埋伏。
随后马武通知了乾王。安王不在,能动用的也就只有乾王了,乾王出动了所有人,韩玉瑾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周承安就快马加鞭地回来了,听到了这一切后,他的额角突突的跳个不停,连眼睛都憋红了。
强压住心底的怒火后,周承安想到幕后那人肯定是熟悉韩玉瑾的,她体恤下人,尤其是跟在她身边的人,她最是护短。
知道赵大欺负了蒲草,肯定会做出替她出气的举动。
能把路远风伤的只剩一口气,对方的来头还真不小。
这两种原因加在一起,既了解韩玉瑾,又有实力的人,周承安完全想不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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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宁第二天就得知了韩玉瑾失踪的事情,也开始着人寻找,甚至他自己出去寻找,到了晚上也没有回来。
知松院内。
紫黛看着沈长宁出门,看清了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小跑着回了主屋,回禀了吴氏:
“奶奶,这回奴婢可看清楚了,是少夫人身边的弄琴递给听竹的信,四爷看了就出去了。”
吴氏绞着手帕,心里恨得生吃了陈月乔的心都有。
从去年被沈长宁听到了自己与紫黛的话后,沈长宁就再也没进过自己的屋子半步,连他那个贱妾生母,也有事没事来耍一通威风,吴氏早就恨得牙根痒了。
她当然不会以为是弄琴勾/引沈长宁,能让沈长宁这么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就只有陈月乔那个贱/人了。
“该死的小/娼/妇,自个儿的男人不碰她,倒把手伸到我的院里,如果不是她给我下套子,四爷也不会半年多不进我的门!”
吴氏说完,狠狠的砸了眼前的茶具。
“奶奶,我们该怎么办?”
吴氏收起阴狠的神色,问紫黛:
“可看清楚四爷往哪里去了?”
“回奶奶,奴婢看着四爷像是去了依水阁。”
依水阁地处越阳侯府最偏远的地方,吴氏听了后,冷哼一声:
“倒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说完便站起身来,带着紫黛前往依水阁捉奸。
当吴氏快走到他们那儿时,听到陈月乔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是什么安王,人命。
吴氏没想到他们谈的就是这些,便没有轻举妄动,又靠近了一点,才听清楚他们的话,只听沈长宁说道:
“你只管放心,落到昌王的手中,凭她长出翅膀也飞不出昌王的手心,安王他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找到韩玉瑾。”
听到沈长宁的话,吴氏心里一惊,怎么又扯出了昌王和韩玉瑾?
吴氏也听人影影绰绰的说过,韩玉瑾跟安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怎么又落入昌王的手中,沈长宁跟陈月乔说起又是怎么回事?
吴氏还没反应过来,陈月乔就说了:
“长宁哥哥,我听说昌王他......”
陈月乔没有说完,似乎下面的话难以启齿。之后沈长宁又说:
“月乔,你不用同情她,怪只怪她运气不好,那日撞见了我们,若不是她身边那边路远风,我就给她个干净,路远风我对付我不了,刚好昌王有意,就只好借他的人手了。”
吴氏这次吃惊不小,只见身边的紫黛都已经呆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