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索性不管他,看着自家小驭兽师把那枚耳钉放在右耳垂上。林子轩只觉得右耳垂微微一凉,然后就没什么特别感觉了,再一摸,那枚耳钉已经挂在他右耳上了。
白墨见没什么问题了,再次钻进林子轩胸前,“走吧。”
林子轩开心地揉了揉白墨的头,“好的。”
那人看到这一幕登时张大眼睛,暴喝一声,“大胆!”
不管这人是什么修为,至少比林子轩要强得多了,暴怒下灌注了兽元力的一声怒喝让林子轩耳中轰鸣不已,眼前都是一片花白,差点就要站不住。
待他稍微恢复过来,才发现白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虎身呈保护姿态地挡在他面前,而刚刚大喝的人重重地倒在原处,身下一片龟裂的地面。
威严高贵的白虎口吻严峻,似乎下一秒就能过去杀了那人,“再有这种事,你自己去领罚。还有,管好你的驭兽,若是再敢盯着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当食物流口水,就别怪我拔了他的牙!”
林子轩的身体非常不舒服,却觉得心里一片暖洋洋的——白墨甚至能把他每一个不高兴、在意的地方都记在心里。
硕大的白虎说完回头,看见林子轩摇摇晃晃的样子,上前一步让林子轩靠着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温和,“擦擦脸。”
林子轩没懂他什么意思,半晌才觉得脸上湿润,摸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那人的兽元力震得鼻子流了血。他尴尬地从怀里掏出帕子,仔细地擦了干净,然后问白墨,“好了吗?”
硕大的白虎耐心地等他擦干净,然后用尾巴一勾,让他在自己背上坐好,转身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