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动了动,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轻地道:“我本来是想把你强行留在身边充作禁|脔的。”灼热的气流化为一条小蛇,轻轻流淌至人的心底。
海岱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北太沅却丝毫不理,只是双臂微微用力,海岱低低地哼了一声,终究是不敢乱动了。
北太沅继续轻声道:“可我却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海岱木木地摇了摇头。
北太沅摩挲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因为我知道你会不高兴。”他慢慢俯下身来,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忽然嘲弄道:“现在看来,让你不高兴至少比让我不高兴好。至少你不能四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