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以到酒坊帮忙。”武士终于缓缓地点头,“跟上吧。”
他牵上马,走了。
她尾随其后,亦步亦趋。这一走,便是一生。
“这武士,就是你。”竹叶青一字一句地说,“这白衣女子,就是雪冰蝉。”
武士,白衣女子,雪冰蝉?
这句话苏慕倒是明明白白地听懂了,却只有更加迷茫。然而迷茫中,又有一丝阳光穿过云隙,照进他蒙昧的心。他的心,本来不属于他自己,由一滴眼泪化成。
竹叶青说:那滴眼泪,来自雪冰蝉。
临走时,她留下一小瓶酒,羊脂白玉的瓶子,盛着碧绿粘稠的汁液,酒香清冽,中人欲醉。
她说:“如果想知道得更多,就喝了这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