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凭什么,我许长歌哪点不如她们了,你说啊!”许长歌咄咄逼人的说道,眼睛已经变得赤红看着商牧厉声问道。
商牧不敢相信,原来从把许长歌接到商府来就只是一个错,当年若不是月柔觉得亏欠了许府所以答应许夫人的要求,将她的嫡长女放在身边养大,他也给了许长歌力所能及的一切,却没想到,在她眼里不过都是错,是故意的刁难而已。原本他以为,许长歌这样的额身份若是嫁入了大户人家必定会被看不起,也会被夫家刁难以后的日子会过的不顺心,所以才想着找一个官职稍低些,能在他的掌控之内的人给她嫁了,不管将来如何,最起码,她嫁的人不会亏待她。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想法还是错了,一切都错了。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是不是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了,没有借口再来搪塞我了?”许长歌嘴角的笑意夹杂着残忍。
“商牧,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许长歌手中忽然寒光一闪,众人皆以为许长歌是要行刺商牧,却没想到许长歌转身一扑,直接扑在了陈墨禹身上,陈墨禹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