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等着,等着红烛燃尽,等着良人归来。
这个喜庆的夜未眠的却不止等待在婚房的女子一人,还有璃珀。
直到天色近晚,僵在原地的璃珀才慢慢往院子内走去,红色的盖头落在地上,一抹刺眼的红。将自己关在房间内,看着满屋的红,忽然觉得很讽刺,很刺眼。素手轻杨,一瞬家,漫天的红色绸缎变成碎布,幽幽落下。
他要她相信他,她信了,所以嫁了进来,可是他给她的是他与另一个女人的婚礼,她成了第三者,他到现在仍然没有解释,没有现身,她依旧信他,可是却少了心。他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是被逼无奈,可是为什么她可以义无返顾的信他,而他却将她排除在外,什么也不愿告诉她,宁愿一个人承担一切,宁愿放着她误解,也不愿意多说一句,君卿漠离,这就是你说的信任吗。
她终于明白商牧为什么一直极力反对自己嫁入宣王府了,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君卿漠离会在娶她的同一天娶另一个女子,只是她一直蒙着眼,不愿去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