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托付终身的良人吗?”
可如今……
若是如小时候那般的性子,她如果动情了,那不管面临什么障碍困难,她都不会退缩的!
“他说对了。”柳桥继续道,“我并非毫无察觉,尤其是这段时间……可是我不愿意去承认更不愿意去面对罢了,我怕真的是我们害她连去追求幸福的勇气也没有。”
“主子……”
这样的情会让人感慨万千,也会让人心生畏惧!
爱的再深又如何?爱的再刻骨铭心又如何?终究是半生的凄苦。
而他们却做了最坏的示范!
她没有经历过感情,她对感情的所有认知都是来自于身边的人,来自于他们,她的父母!
十年的少年分离,十年的聚少离多,七年的生死离别,便是她自己也怕了,而柳柳只是一个孩子。
“柳柳……”柳桥低声道,“小时候她不是这样的,三岁定八十,若不是真的被我们影响了,这孩子的性子不会这样的,那时候我担心她长大了性子会很糟糕,可是如今我真的希望她能活的恣意妄为一些……知秋,尉迟绝或许说对了,是我们害了柳柳……”
这未免说的太过了。
因为父母的经历让她不敢接受男子的倾情?
“主子……”知秋沉吟会儿,“郡主并无这方面的迹象。”
柳桥是将人轰出去了,可是心却是平静不下来,脸色也渐渐苍白,“知秋,你说真的是我的错吗?”
……
尉迟世子很无良地决定拖他爹下水!
“爹!找爹去!”
方才说这些的事情并未避着下人,这花灯会他若是不出现,她定然觉察到有问题的,没将他放在心上还好,若是觉得奇怪,一问之下,不就认定了他“冤枉”她娘了?!
可又气又心疼是一回事,如今这个烂摊子该如何收拾?
她那样子像是比他大的?!
什么比他大?
即使他不认为自己错了,可是那丫头一定不会愿意他去伤她母亲的心的!她宁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愿意她的父母弟弟受一丝的伤害!她就是这般一个让人心疼更让人气的丫头!
尉迟绝被轰出了大门了,虽然没受什么皮肉伤,可还是损失惨重,“这下好了,那丫头一定会更加恨死我了……”
“把他给我轰出去——”
尉迟绝并未强留,而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小侄冒犯了,但小侄还是希望伯母能够好好想想,柳柳是您最珍爱的女儿!”
“把他跟我轰出去!”
外面的下人即可进来。
“来人——”柳桥勃然大怒,却不知是因为尉迟绝说破了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还是他大言不惭说要娶她女儿的话。
“伯母之所以动怒,便证明伯母并非毫无察觉。”尉迟绝没有闭嘴,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了,不说下去便是平白开罪了,“小侄的确无权干涉易家的家事,但是柳柳是我喜欢到人,我要娶她,我要给她幸福!”
“够了!”
尉迟绝并未退让,“小侄知道伯母疼柳柳,这般多年也是极为愧疚,更是想尽一切的办法补偿她!伯母对小侄容忍至今也是因为她,可是伯母,她需要的或许不是你这般毫无保留地补偿,而是解开她的心结!”
“够了!”柳桥喝道,“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别以为柳柳对你不忍,本宫便会有所顾忌!”
“伯母。”尉迟绝神色严肃,“你与易叔之间的感情的确很让人感动,可是这般多的生死离别……”
柳桥扬手扫落了桌上的茶杯,脸色阴沉冰冷。
“所以小侄想,柳柳将我拒之千里之外,不是因为我母亲的死,更不是因为对我没感觉,而是因为……”尉迟绝缓了会儿,才道:“她害怕。”
柳桥沉默,只是目光却越发的冷,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初三拜年那日,我见到柳柳似乎哭过。”尉迟绝一字一字地坚定地道,“请问伯母,如今谁能让她伤心让她哭?”
柳桥眯起了眼睛。
尉迟绝并不意外她的动怒,“可伯母,柳柳真的只是没有对我动心吗?”
“你付出了,我女儿就必须感动必须接受?!”柳桥冷笑。
尉迟绝继续道:“若不是这个问题,那便是柳柳天性冷情,是她铁石心肠。”
“你想说什么?”柳桥问道,眼底弥漫了冷意。
“这般多年,小侄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若是换做其他女子,早已经感动的非君不嫁,可是在柳柳这里,却是无动于衷,小侄曾经以为是因为小侄的母亲,是因为柳柳怀疑小侄居心不良,若是这般,小侄认了,可是如果柳柳真的是这样想,那小侄如何能纠缠她这般多年?易叔这些年是不在,伯母您也忙着政事,可只要柳柳想,伯母一样可以让我永远也不会再在她的面前出现,可是柳柳没有!即使她一直说我们之间不可能,一直提着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