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梵音正想着问问他为什么,却见他突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面铜镜开始照起了镜子。
虽然这种行为很是诡异又有些自我陶醉的意味,但是镜中的男子有着那样一副妖媚惑人的容貌,确实是很难让人移开目光。梵音跟着他看了看,不由讨好的说了一句,“管哥哥,你真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
这句话虽然是奉承,但也不至于是昧着良心说出口。管梨听了之后不由放下了手里的镜子,挑了挑眉问道,“真的?”
“真的,不过是除了你爹之外。”
这句话同样说的情真意切,毕竟那两人也是父子,总不至于当儿子还要嫉妒自己父亲的相貌。梵音本以为自己这样说是个不会出错的说法,但却没想到下一刻就看到了管梨倏地沉下来的脸色。
也就在这时,本还在望天发呆的崇则突然瞪大了眼睛。
大红色的纸笺从天而降,仿佛一团烈火划破长空,刮起的一道厉风几乎可以刮破肌肤。陶陶正坐在那纸笺的下方,正要抬头看的时候,那纸笺几乎已经到了眼前,不过下一刻便有一只手在她头上将那纸笺凭空拽走捏在手里。陶陶连忙仰起头看了看,然后看到那纸笺在崇则的手里停留了一瞬,最终渐渐化为灰烬。
那是一张请柬。
下个月初七,涂山帝君扶笙迎娶月神望舒为涂山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