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夷绪却是先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落在她手腕缠着的红线上,这才问了一句,“这红线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沉歌既然请你帮他这个忙,你便帮他一次吧。”说着,便朝着她伸出手,示意她将另一段红线拿来。
“可是您不是不想......”梵音的话说了一半就被管梨制止了,在他命令的眼神下,她只能乖乖把另一段红线递给夷绪。
“只要我系上了这段红线,你便可以对沉歌交差了。”夷绪似是毫不在意这件事一般,很快就将那段红线系在了手腕上,然后说道,“你无需担心我的意愿。因为,即使我系上了红线也毫无用处。沉歌他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实情。”
实情?梵音隐约觉得事情要向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若是祈泱真的做出了那种负心薄幸之事,我早在两百年前便会找他寻仇。”祁凡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之后,边嗑边说道,“你们从迦瑟那里听到的事情不过是人云亦云。”
夷绪与祈泱仍是夫妻。
祈泱从未动过迎娶陶陶的心思。
夷绪从鬼族离开不过是为了在南荒之地养病。
祁凡至今仍是恼怒心上人被抢走一事,所以才会借着管梨的请求顺势将祈泱引来南荒,让迦瑟这个孝顺的侄子去为难那位鬼君。
听完这一切,梵音那本就不算灵光的脑子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一切。而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别人的家事与她无关,最让她震惊的是祁凡紧接着说出的话。
“找祈泱麻烦的机会于我而言有很多。你想知道我偏偏插手这件事的原因吗?因为沉歌将你牵扯进来了。既然你来了这里,我又怎么能置之不理呢?梵音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