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毒品,够他在牢里待到死……..
“这些都是我做的,跟她没关系,放她走!”尹东升没有慌‘乱’,知道现在自己唯一能谈的条件和砝码就是放了莫非。
莫非吃惊爸爸的反应,抓紧了本就握在爸爸臂弯里的胳膊。
尹东升侧身对莫非笑笑,把莫非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一脸的慈祥和歉意,“对不起,非非,爸爸想给你最好的来着,可不想现在是这样……..以后可能爸爸照顾不了你了,你要好好的,都怪我太娇惯你,这以后的生活你该怎么适应?”
到这个时候,尹东升能像个爸爸那样说着这样的话,实在是心里感悟了,只觉得对不起莫非,这一辈子都是在围着莫非,没想到最终却是这样的下场。
莫非颓然的放开双手,“爸爸,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已经尝到了足够的甜,以后会吃很多的苦,这都是因果报应,可我真的想吃苦,好能证明我是活着的……..”
这二十年的生命全是在看别人受苦,自己的甜其实真的能算做是甜么?她站在牢笼边上看那些牢笼里的人拼了命的厮杀就为了一块面包,可那时候她小,真想着把面包直接放到牢笼里,可爸爸不让。
可爸爸中就不知道,早已经耳濡目染的她,即使穿的洁白的天使裙,鞋底也已经站了血了。想飞也飞不起来了。
她被保护的太好,又被保护的不好。
以至于她在金丝牢笼里想着被外面的风吹雨打是不是来的更真切,是不是更能安心,现在看来这后半生终于能不那么甜的生活了,苦苦的味道算是已经开始往胃里走了。
“都先带回去再说!”景白下命令。
莫非跟尹东升都被拷上,尹东升不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女’人的手臂上,不让她看见那亮光闪闪有寒冷无比的手铐。
莫非被这样的动作盖的嫣然一笑,“爸爸,其实没关系的。见惯了生死,还在乎这点小预料么?”
尹东升看着自己‘女’人坦然接受的样子,悔恨大于难过,“是我不好,如果不让你沾染着些,就不该看见……..”
在威严的警笛声中,尹东升和狸猫被绳之以法。
一个月后的‘春’天,阳光不是一般的好,刺眼并且让人觉得心暖,莫非是在这样的日子从审判庭出来的,因为证据不足,莫非被当场释放。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却坦坦‘荡’‘荡’,终于,不想着再靠着谁,终于不想着再跟一点名利挂上关系,她要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找个普通的人家,过后半辈子平常的日子。这正是中国的魅力所在,地大宽广,去哪里都可以……..
终于在妊娠反应过了四个月的时候,不那么明显了,眼下是‘春’天了,气温回暖后的雪开始融化了,她也开始变得能吃并且嗜睡。
那之后她的一度表现另首长觉得不安,猜想许是刺‘激’受大了,才不会那么悲悲戚戚了,反倒是得了震惊消息后变得安静了。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宁非表现的正常,并且开始越来越好了,不怎么吐了,吃饭也香了,首长的一刻悬着的心才落了下去。
那些赠与继承的文件,在那些公证人员来过十次之后,第十一次签署了,因为十一次来的时候,那人说了一句话,“您这样让我们很为难。”
对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别人的人生变得为难真的是一件自‘私’的事,太不应该了不是?所以在众人的感‘激’涕零中,宁非签署了那一份看起来公平的,甚至是占便宜的条约。
这一个月,宁非想明白了,这无非就是龙衍天的把戏罢了,不平等的一切,为什么给她这些,无非就是累了,让她自己处理,他最清楚她的能力不是吗?这就是明显的难为人。
于是在这个月的月末,宁非跟首长说了一声,在首长的震惊之‘色’中,看到集结而来的那些动物。
白虎与老虎围在宁非的身侧,头上盘旋着的雄鹰,壮硕的熊像是刚刚冬眠醒了,一脸的‘精’神,狮子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还有许多小的动物围着宁非上蹿下跳,宁非身在其中,俨然的是百兽之王。
黑三也在里面凑热闹。
宁非就这样出发了。
“队,队长……..”巡逻额战士满脸慌张的忘了敲‘门’,破‘门’而入,一下子坐在地上。
“怎么了?”龙衍天皱眉,为着战士的慌张,这里都是百炼成钢的特战人才,什么时候都不允许出现这样的状况。
“那,那个…….这,还有,‘女’人…….老虎…….”战士手指颤抖的指着外面,语无伦次有出不清楚。
龙衍天一脸的很铁路不成钢,但想到能这样的肯定是遇到什么特别吃惊的事,只好作罢,只好出去自己看。
到了外面直接上了小小的城墙,算是把守的地方。
这一看,果不其然会震惊。
下面围了些许猛兽,尤其是看见正中间坐在白虎身上的‘女’人,心里一紧,一个月未见,人变得圆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