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
“我的意思是……请问搬哪了您知道吗?”
“不大清楚。”
对比问话男人的着急,老板的态度显得有些悠闲。
“怎么,找人?”老板瞥他一眼,将手中烤好的烤串中从台上拿下来,涂酱撒料装盘,双手捏着围裙在上面用力地擦了擦油腻,又对着店外头喊,“五桌加烤的十五串羊肉串!不要辣!”
“诶,诶!来了!”门外的人应着挤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串正在吃的烤鱿鱼,“借过借过。”
“不是,老婆怀孕了,就想吃以前我们在大学恋爱时经常来这里吃的s县小吃。”男人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哪怕嘴里说的是近乎埋怨的话,“孕妇总是脾气大的,临时说要吃,动车都没票了,愣是催着我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过来。”
男人苦笑了一下,失望地一低头转身想走,似乎又不知道该去哪,走了一步就又停下来思考。
“s县小吃也不是就只一样啊?她要吃哪个?”老板从一边拖了张塑料凳过来坐着。
“蛋炒饭。”男人回过头。
“倒是不难。”那老板抽出一根烟来,倒过来用烟嘴部分在手腕上轻轻跺着,“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说说那是个什么味道,我没准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