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妨。”
“前辈可知这些铜像,是哪儿来的?”
“是前朝一位驸马爷的坟墓里挖出来的,值钱的只有这么几个铜像。”
左纣确定了心中猜想,便抱拳告辞。这两人也不挽留,只是等左纣走远了,黄少宏才支开那铺子伙计,问单雄,“单哥,这人你怎么看?真的如传闻中那般?”
“不太清楚,不过当面天剑老人给我的感觉,便和他差不多。这年轻人,确实很强,也难怪袁兄完全被压着打。练的又是不败金身那种武技,难缠程度,恐怕还要在天剑老人之上。”单雄微微摇头道。
“宫相宁倒是好运气,教出这么一个弟子,倒是不惧传承断绝了。不过他也没几天好活了吧?”
“当年那事,本以为只是名剑世家的旁支所为,哪想到会有名剑世家的嫡系在!他硬接了那名剑世家嫡系一掌,那种掌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歹毒无比,且无药可救,仔细算来,宫相宁也就五六个月好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