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会嘿嘿一笑道:“这下雪天,吃羊肉,真他娘的爽,如今朝中局势基本被我们掌握,岳飞,得马上除掉,免得夜长梦多。”
张俊、万俟卨表示非常赞同秦木会的观点,岳飞虽说如今是一头困狮,但终究是一头猛狮,万一从牢中蹿了出来,可是要吃人的。
万俟卨献媚地笑道:“二位大人,你们看什么时候动手合适?”
秦木会昂头小思一番,然后手拿筷子对二人道:“如今朝中,已无人敢为岳飞说话,再一个,岳飞之事,皇上是不会参与其中的,皇上嘛,自然是要以仁慈的面目示天下的,所以这锅我们来背。不用走正当程序,他娘的薛仁辅虽被贬,但大理寺有他的余党是自然的事情,别又捅出甚篓子出来,干掉,偷偷干掉就好。”
张俊喝了口道:“秦大人的论断精辟,万俟卨,这事你去执行。不要听那些读书人,说甚会上史书,会被万世骂,全是扯淡,只要身前权高位中,日子过得好,管身后事做甚,没有了元知,他娘的全是空。”
秦木会道:“张大人说的对,干掉岳飞后,再清理一番岳飞的余党,这朝中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到时军务这一块,就由张大人来管,我主要抓政务,万俟大人现在还是七品吧,到时他娘的,给你连升五级,让你尝尝直上青云的味道,嘿嘿。”
万俟卨的脸兴奋地通红,激动地道:“多谢二位大人提携,那我们就大年三十动手?”
秦木会道:“不让岳飞过年,是对的。但大年三十,我们也要过年啊,多晦气。二十九,二十九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