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挠着头,想想道:“对了,兄弟,我们在徽州靠岸住宿时,得到消息,说朝廷解除了岳飞的兵权,正将他押来临安,说岳飞通敌叛国,嘿嘿,这次,他怕要有杀身之祸了。”
秦松惊道:“杨兄,此消息可属实?”
杨霸道:“不离八九,据说韩将军、张将军也被解除了兵权,不日将来临安担任闲职,到时问问韩将军。苍天有眼啦,族兄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杨霸还是不能放开家仇,这叫秦松有些头疼和遗憾:“杨兄,可...可以不幸灾乐祸么。杨英雄葬身洞庭,是时代的悲哀。如果岳将军身陷囹圄,就将是民族的悲哀。诚然,是岳将军剿灭了杨英雄,但你最大的仇人,是最上头的那位。”
杨霸沉默,对久远的事情仍然难以释怀。
秦松接着道:“杨兄,我早给你说过,杨英雄的牺牲,不能怪罪在岳将军头上,本来举旗起事,就有成败两种可能,岳将军在攻打杨英雄的战斗中,并未诛连各位英雄的家人,也未滥杀被俘之人,从这点看,岳将军做得足够仁慈。换作他人,洞庭湖区怕是血流成河。如今,我们所做之事,就是杨英雄事业的延续,只要我们推翻了这个懦弱腐朽的朝代,就是为杨英雄报了仇,为天下苍生谋了福祉,为民族复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杨霸道:“兄弟关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乱来,一切行动全听你指挥,会将家仇压在心底的。”
“不错!这才是我的好兄弟。走,看看女人准备得怎样了?”秦松拍着杨霸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