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仇姐姐还是莫晓得为好。”高圆圆道。
秦松狠狠地扫了一眼林若兮,林若兮则挑衅地对秦松笑。
“傲雪!”杨冲推开进后院的小门,叫着秦松。杨霸见杨冲到来,立直身子,一脸的期盼。秦松站起来,道:“杨冲,打听得怎样?”
杨冲走过来,冲三位女子一笑,然后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啊地爽了一声,道:“打听清楚了,关在长兴岛上。你们的这位朋友,犯的事太大,怕...怕不好营救。”
夏朝太祖,为部下逼迫,黄袍加身,做了皇帝。太祖深知兵祸后果严重,他能被部下逼迫身穿黄袍,他的部下亦能被部下之部下逼迫,而谋千秋之事。建国始,太祖就在革除这一祸端,自杯酒释兵权后,太祖的重文抑武的国策,如国之骨血,延绵至今。凡事都有弊利两端,夏朝文人学子,仰仗太祖国策,大肆议论国策国事,因言不获罪,猛烈抨击朝政,这对夏朝的前进和政制的改革,起到一定的鞭笞作用。如今夏朝皇帝要遮丑盖羞,颁布了妄以国事者罪的律法,才有了昨日夜里打杀书生的一幕。
杨冲又说道:“书生们,或许还有救,你们的朋友怕真的......”
“他娘的,豁出了这条命,也要去救恩公。”杨霸说完提刀就走。
“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