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九的人的心声,必定是要流芳千古的。”秦松胡侃道。
“呃?!”秦木会见秦松成了自己策略的拥趸,不禁有几分惊喜,埋藏在心底的那丝父爱,便流露出来:“你的那个钱庄生意可好?”
秦松也是一愣,没想到秦木会会关心自己的钱庄,便道:“托父亲的福,钱庄的生意还好。”
父子俩又闲扯了一下对家国天下事的看法,秦松是尽挑秦木会爽的事情说,弄得秦木会的老脸上居然有一丝潮红。
在告辞秦木会时,秦松说道:“父亲。婆怕得了阿尔茨海默病,通俗地讲就是老年性痴呆。您要多过去陪她说话。还有...就是...您不在府里时,那马伯庸,总...总来府里,找夫人聊天,这个...这个是否...孤男寡女的,不过应该没甚事儿。”
秦松说完,带高、林二人回钱庄,秦木会是聪明人,消化了秦松的话后,想来应该悟出些东西的。
回去的路上,林若兮道:“小相公,你刚才奉承你爹,真的好肉麻,感觉你就是个小人。”
高圆圆吟吟笑道:“我也觉得是,嘻嘻...”
秦松看着二人道:“你们两个懂个毛,那叫情商好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也是一种本事。”
“可,圣人不是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么。”
“但,圣人也说,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