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得知,这野种未必是个掮客,而是秦记钱庄的一个股东。”
“你说这野种,偷偷地在开钱庄?”王婉容难以置信地问道。
马伯庸道:“十有八九是在开钱庄。这野种绝不是简单,城府深得吓人。那里来的钱开钱庄?你问我,我问谁去,想来肯定是秦府的钱。我们得重视起这小子,莫要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
王婉容气气地道:“肯定是那老不死,把自己的棺材板儿的钱,都给了她那野种孙子。待老爷回来,一定得讨个说法。兮儿答应了么?”
马伯庸道:“还未给兮儿说哩。”王婉容又掐了一下马伯庸的手臂道:“你倒是快点说啊,这事的加快办,要是黄了,我和喜儿都不会原谅你的。”
“自然自然。我能不操心么,我和你的心思是一样的。”马伯庸说完,又一再告诫王婉容,要她多提防秦松,然后便告辞回林家布行。
待马伯庸走后,王婉容愈想愈气急,愈想愈惊骇,本以为秦松是个无赖,竟然偷偷地开起了钱庄,并且秦府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不禁也有些感到这野种城府之深,让人可怕。她本是脾气火爆性急之人,那里还呆得住,起身便朝秦松的房间方向走去,要抖抖威风,喝斥揪打两个小丫头一番,如此大事,胆敢隐瞒着她不报。
王婉容到了秦松房间,见房门大开,里面却无人影人声。她走进去,却见房中空无一人。她瞧见卧房内摆有一个,从未见过的木箱,便走了进去。因为天热,卧房的窗户全拉上了布帘,里面有些昏暗。王婉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翻开一个木箱,看见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这让她万分惊奇,更让她惊愕的是,房间居然传出令她毛发炸起的声音。
“夫人,你这是在做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