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斗,中间那人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无法近身。
斗了一阵,那几人渐渐接近,借着银白的月光看去,中间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围攻他的却是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共是八人。
宋青书扫了一眼,见没有武当弟子,便没放在心上。江湖上厮杀争斗本是常事,老话说的好“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被人寻仇更是常事,最应该谨记的就是闲事莫管。
宋青书经历过一世,性子清冷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冷漠,看着这等场景全当热闹,更何况这时他们这方两个伤患,另一个是个小孩,只有他自己这一个主力,也实在是没有插手的资格。
那些人打的正激烈,这时一个女子转过身来,宋青书目光一闪,却原来是个熟人,应该说是殷梨亭的前未婚妻才是,纪晓芙。
对这女子宋青书前世便没有好感,与殷梨亭订婚在先,却与杨晓无媒苟合,还生下一个孩子。要知道纪晓芙与殷梨亭的婚姻在两方师门都是默认的,虽然没有举行婚礼,但已经算得上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而纪晓芙的行为,说的好听是为了真爱,但说的难听点便是红杏出墙,虽然江湖人对于女人没那么苛刻,这要放在大户人家这等行为便是浸猪笼可是可以的。
若是纪晓芙真的爱杨晓,与殷梨亭退婚,即便旁人会有些议论,但到底也不会如何。但纪晓芙却是将殷梨亭瞒着,一直拖着,甚至将孩子取名为“不悔”。对于殷梨亭来说,是何等的讽刺。
不过这世因着宋青书的干涉,殷梨亭与纪晓芙已经退婚。张三丰因着张无忌的原因,数次至书信于峨眉,灭绝却连拆都不拆,更是让宋青书对峨眉没什么好感。这些,张无忌因跟着宋青书,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对于纪晓芙,张无忌也是认得的,但他也知道师兄不喜欢峨眉,也跟着不喜。这一路上,张无忌也看了几次江湖争斗,甚至亲眼看过人死在眼前,对这些早就习惯,加上有宋青书在一边,更是一丝害怕也没有。反倒有些兴奋,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脑中不时的将那些招式拆开来自己应对。
这时场中众人绝招频出,那和尚渐渐有些不支,宋青书听到那些人提到“白龟寿”,又称呼那和尚“彭和尚”,微微一思索,便将人对上号。
常遇春更是吃了一惊,张无忌从那些人的话中听到“谢逊下落”,甚至提到了殷素素。他如今已不似两年前那般懵懂,对当日武当山上的事也弄了个清楚,知道那些人不过是想找到义父谢逊的下落以谋求屠龙刀,其他什么除恶全都是借口,对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没什么好感。
那彭和尚武功不凡,虽只一人,但却拼着受伤杀了一人,又重伤了五个,只剩下峨眉派的丁敏君和纪晓芙。丁敏君挑断彭和尚的脚筋逼问他被白龟寿的下落,却被纪晓芙阻止。
对这两个人,宋青书都没甚好感,丁敏君心胸狭窄,而纪晓芙行事软弱,难听点更可以说是敢做不敢当。
那彭和尚却是个好汉,宁死也不说,大笑着说道:“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宁可自刎而死也绝不说他义兄的所在,彭莹玉心慕张五侠义肝烈胆虽然不才也要学他一学。”
宋青书眼神波动了一瞬,不管他心里对张三丰等人有着怎样的芥蒂,但不能否认对武当派这个培养他长大的地方他是有着归属感的。张翠山再怎么说也是武当的人,此时听到彭莹玉如此说,也是有了些好感。
张无忌更是眼睛亮了一下,他这两年呆在武当山上,虽然宋远桥等人没说什么,但从张三丰和宋远桥等人的言谈神色中可以瞧得出他们对母亲颇有怨责,便是后来天鹰教的人来也很少出面招待。
如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的敬佩自己的父亲,顿时对这和尚有了好感。
丁敏君冷笑道:“张翠山瞎了眼,竟去和邪教妖女结婚,这叫自甘下贱,有什么好学的?他武当派……”
纪晓芙插口道:“师姐……”
“我武当派如何?”一道泛着冷意的声音响起,丁敏君与纪晓芙同时转过头来。
只见树下面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少年,一身黑色劲装,修长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如玉一般的肌肤,如画的眉眼,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束在脑后,清冷淡然的眸子看过来,射出逼人的冷光。
丁敏君突然见到如此出尘的少年,愣了一下,待对上宋青书幽深的目光,猛然回过神来,只觉的这少年有些熟悉,再想到刚才宋青书的话,才认出他的身份。
丁敏君与纪晓芙也是见过宋青书的,不过是在两年前,这两年宋青书陪着张无忌一直和张三丰住在后院一直没怎么出来,加上宋青书正是长个的时候,眉眼越发的清晰,气质也是越来越出众,加上两人本就与宋青书相处不多,才会一时没认出来。
“原来是武当派的宋师弟。”丁敏君笑着道。
宋青书却是无视她的笑颜,平静的问道:“请问丁师姐,我武当派如何?”
丁敏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毕竟在背后说坏话,被人当面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