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他身旁两名蒙古武官便会意的举起手中长刀向宋青书劈来。宋青书剑如游龙,又快又狠,剑刃与刀身相击,那蒙古武官虽有些武功底子,但与宋青书却是相差的远,被剑上劲道震得手腕发麻的向后退去。
宋青书趁势追击,毫不留情的划过两人的脖子,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那两个蒙古武官恐惧的捂着喉咙,向后退了几步倒了下去,扑通掉入江水中。
这不过短短时间,两人便死在了宋青书的剑下。众武官无不惊惧,那领头武官强装镇定道:“你等是何人?”
宋青书微微一笑,声音却是冷冽无比,“专杀鞑子之人。”
说罢,跃身向大船冲去,将对方匆忙射来的羽箭扫落,冲入人群之中,铺天盖地的剑气弥漫开来,剑势越来越快,出手狠厉,招招杀手。
张无忌见宋青书被那些番僧和武官围在中央,只恨不得能与师兄并肩作战才好。张三丰一方面对宋青书的武学修为感到满意,一方面又对宋青书小小年纪戾气如此浓厚感到心惊。
宋青书杀的兴起,惊呼惨叫声不时响起,张三丰看的眉头微皱,但却没说什么。没多会,番僧与武官尽皆毙于宋青书手下。
宋青书跃回小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在流水反射的光芒下,清雅如玉,哪里还有刚才锐气逼人的模样。
张无忌扑过来,看着宋青书身上的血迹,急急地问道:“师兄可有受伤?”
宋青书不在意的道:“无碍,小伤罢了。”
先前那三人乘坐的小船艄公早已偷偷溜走,如今只得与常遇春几共坐一船。常遇忽的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周辰扶着坐下。张三丰见他脸色难看,伸手探他脉搏,只觉触手冰冷,脉搏跳动微弱,解开他衣服一看,只见他胸口与背心处已经肿了起来,受伤着实不轻。
旁边的周辰一见便眼眶红了,只强忍着不掉下泪来。
宋青书暗暗佩服,这等伤势换了旁人早支持不住,这汉子却是支持许久,当真是毅力了得,帮着周辰将常遇春扶进舱中安卧。
那女孩依然呆呆的坐在那尸身旁边,低垂着头落泪。张三丰见她楚楚可怜,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道:“我姓周名叫周芷若。”
本来站在一旁的宋青书却是浑身一僵,过了会才转过头来,见那女孩约莫十岁左右,衣衫破旧,赤着双脚,容颜秀丽十足的美人胚子,隐约可见前世后来的风姿。
宋青书前世初见到周芷若之时,对方便已是峨眉弟子,对周芷若之前的事却是不甚了解。没想到她与张无忌早在这汉水湖畔便相识,可叹那时他居然心里认为是张无忌抢走了周芷若,却没想到他们二人早在这时便有缘了。
宋青书神色有些复杂,看了眼还是个小女孩的周芷若,好一会才转身出了船舱,也不理跟在身后的张无忌,端坐下来,拿着双桨轻轻划动。
张无忌早就习惯宋青书冷淡的态度,也不介意,躺下将头枕在他腿上,由下而上的看着宋青书。
宋青书被他看了两年,对他的目光早就习惯。两人静静的相处,一时静谧无声。
傍晚时分,小船靠了岸,宋青书上岸去客栈买了食物回到船上,却见张无忌脸色苍白的躺在张三丰旁边,显然是寒毒刚发作了。
宋青书将饭菜摆到桌子上,张三丰端了碗要去喂刚寒毒发作浑身乏力的张无忌吃。周芷若乖巧的走过去,道:“道长,你先吃饭吧,我来喂这小相公。”
往日在武当山上,最初的时候张无忌寒毒发作了,有时是张三丰等人喂他,宋青书倒也喂过几次,不过那都是宋远桥在的时候,宋青书不好拒绝。但到了后来,宋青书在无人之时嘲讽了几句张无忌是长不大的小孩,张无忌便再不要人喂,只等自己恢复力气了,让底下弟子重新热了饭菜端上来。如此一来,倒是让张三丰等人连连夸赞他懂事。而宋青书,对此只是付之一笑。
听到周芷若的话,宋青书动作一顿,垂下眼遮住眼里的神色,前世,应该也发生过这事吧。怪不得,后来周芷若对张无忌态度明显与旁人不同。而张无忌想来也是记着这喂饭之恩吧。
宋青书漫不经心的挑着饭送入口中,那边张无忌避开周芷若的动作,道:“我不要你喂,要师兄喂。”
周芷若尴尬的放下勺子,回到桌边,将碗放到宋青书面前,道:“大哥哥,你去喂吧。”
宋青书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在张三丰的视线下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坐在张无忌面前,盛了一大勺递过去。张无忌也不介意宋青书的冷脸,乖乖的吃下。
一个喂一个吃,倒也不慢,喂完了宋青书重新回到桌边坐下,周芷若乖巧的留了干净饭菜给他,宋青书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轻声的道了谢。
常遇春这时不过二十,只因留着满腮浓髯,才显得老了些。张三丰初时听得他为明教中人有所不喜,但后来见他拼死护着小主,也算是忠义,这一路交谈下来,对他倒有几分欣赏,竟劝他改投到武当门下。
常遇春有些吃惊,但接着便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