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破摔的随他了。
张无忌因中了玄冥神掌,即使在没发作的时候身体也是有些凉。此时张无忌窝在宋青书怀里,张无忌自是舒适了,但宋青书却是打了个颤,对自己刚才的决定更是磨了磨牙。
宋青书昨日受了伤,虽有九阴真经疗伤,但到底伤了身体,后来又忙着处理武当的事务,没有好好调理身体,这一日下来,本就疲累之极。当下拍了拍因为兴奋而不断小动作的张无忌,“别动,赶紧睡觉。”
张无忌双手攥着宋青书胸前的衣服,乖乖的闭上眼。
两人的呼吸很快平缓下来,房间内一片寂静。而窗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张三丰,习惯性的捋着胡子,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因张无忌的身体比常人身体微凉,抱在怀里自然不会舒服,加上宋青身伤势未愈,气血不足,如今抱着一个凉凉的身体更是不妥,眉宇在睡梦中不由皱起。
半夜的时候宋青书被冻醒了,怀里如冰块一样的人身体颤抖着往自己怀里缩,泛着青气的脸皱着,口中呼出痛苦的呻-吟。
宋青书瞬间清醒过来,知道张无忌这是玄冥神掌发作了,下床正准备去叫人来,还没来得及动作,一个身影已经出现在床头,将张无忌扶起,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后背运功,却是张三丰。
宋青书站在一旁,看着张三丰头顶慢慢的出现白雾,显是内力运转到了极致。心中微惊,张三丰虽已百岁,但并未婚娶,以童男之体修炼“纯阳无极功”八十余载,早已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可以想象其内力之深厚。
但以张三丰的厉害对这玄冥神掌的阴寒之气也是没有办法消除,对张无忌身上的冷意也有些承受不住,可以想见张无忌所受到的痛苦了。
宋青书眸光微闪,想到刚才触及到的寒彻入骨的冰冷,看着张无忌痛苦皱起的脸,心中有些波动,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眼底的情绪。
转身回到另一边的床榻盘膝坐下,因顾及到张三丰在一旁,便没运九阴真经,而是依然使用武当派的纯阳无极功,虽然疗伤效果没有九阴真经好,但却是宋青书更熟悉的功法,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等宋青书醒来,张无忌安然的躺在床上,张三丰已不在房内。宋青书起身走到张无忌床边,看着那张稚气未消的脸,眼前闪过那双满心依赖的眼神,眉宇不由的皱起,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脱离了控制。
定定的看着张无忌,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宋青书回到自己的床榻躺下,闭上眼睛。
等宋青书翌日察觉到动静清醒时,就见到张无忌被宋远桥揽在怀里运功,显然是玄冥神掌又发作了。默然无语的看了一会儿,洗漱了一番拿了剑在院中如往常般练习起来。
武当功法中各类功法都有涉及,但宋青书更喜剑法,于剑法一道上天赋非凡,便是张三丰也曾夸赞过,还曾承诺待宋青书继承掌门之时,便将自己的真武宝剑赠予他。只可惜,上一世,宋青书却是没有等到那一天。
宋青书手在腰间一抹,便抽出一柄轻薄之极的软剑,除了平日里使用的那把外形古朴的剑之外,这把软剑却是随身所带,乃是他游历江湖之时寻得。
宋青书脸色微凝,手中软剑瞬间绷直,刷刷的刺出几剑,剑尖寒光闪闪。剑招飘忽,忽而如缠绵流水曲折不断;忽而刚直凌厉非常;有时剑招平凡,但细看却无瑕可乘;有时又复杂迅捷无比。剑剑连环,衔接的无比自然。
“青书,小心了。”忽而一声喊,接着一把剑朝着宋青书攻了过来。
宋青书手腕微转,两剑相击“铿”的一声响。宋青书看了莫声谷一眼,眸光微闪,视线一扫,见张三丰几人都站在一旁,就连张无忌也站在张三丰身后,正兴奋的看着。
莫声谷眼神兴奋,他性格冲动,一向对打架有着强烈的兴趣,此时见宋青书练剑,又想到许久未和宋青书切磋,一时手痒便忍不住动起手来。
宋青书的剑式以灵活多变为主,加上他研习的九阴真经本就偏重招式,包含无数神奇招数,其诡秘莫测之处,让宋青书受益匪浅。而莫声谷剑式则显得大开大合的霸道,如他的人一般直来直往。
宋青书虽比莫声谷年幼五岁,但重生归来,前世的经验加上九阴真经的帮助,他的武功比之一年前已是天壤之别。此时与莫声谷相斗,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宋远桥等人昨日虽然对宋青书的武功有些诧异,但今日两人一比斗,脸上都是有些惊喜。
张三丰眼里都是欣慰之色,满意的点头。张无忌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看着那个在剑光中飘忽的身影,心里崇拜的很,见太师傅脸上满意的神色,不觉产生一种骄傲的情绪。
因并不是生死相斗,两人只打了半柱香的时间便停了下来。两人收起剑,张无忌跑到宋青书的身边,拉住宋青书的手,满眼崇拜的赞道:“师兄,你真厉害,我以后要比你还厉害才成。”
宋青书任他拉着,前世到最后他对张无忌的感觉很复杂,因为周芷若喜欢张无忌而对张无忌有些迁怒,对张无忌当上明教教主风光无限有些嫉妒,但对张无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