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亲,几位师叔原本赞赏的目光变成了恨铁不成钢,底下的武当弟子原本尊敬仰慕的目光变成了瞧不起,从那些人身边经过时避开的目光,以及不经意间听到的议论声,无一不让原本被捧在高处的宋青书受到打击。
那些流言渐渐的从一开始的偷窥变成了偷窥周芷若沐浴,甚至还说他不是第一次如此,越传越荒唐,可他那个好师叔却从来没有替他辩解一句,任由他流言缠身。
后来他之所以变得那般偏激,也是从这时开始,原本纯善的心开始发生了扭曲,一直到后来的堕落。
及至到了后来被莫声谷教训不得对峨眉弟子不敬,那时候宋青书在训斥中想起了当年在峨眉山之时两人的争执,满身怒火,因此才会对陈友谅的偷袭视而不见,最后甚至在莫声谷的呵斥中恶从胆边起,直接将莫声谷杀了。
后来冷静下来他虽有些后悔,但又想着,若是重来一次,只怕他还是会那般做。大概是因为他对莫声谷的怨恨积累的太多了。
这一世重来,他对于莫声谷更是冷漠了几分,莫声谷虽然有些奇怪,但两人往日的关系也算不上好,又想到宋青书受过重伤性格才会改变。他素来自忖自己身为师叔,应对宋青书包容几分,便自觉大度的没有计较。
对于他这般自以为是,宋青书虽觉有些讽刺,但对方不来招惹他最好。
宋青书垂眸听着莫声谷大声与对面三人争辩。十年前张翠山与谢逊失踪,如今张翠山归来,武林中也跟着起了波涛。为了那把屠龙宝刀,这些平日里自诩正义的武林人士也纷纷蹦出来。如今这三人只不过是小意思,到了百岁寿辰那日才是重头戏。
“武当七侠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难道少林派高僧便是打诳语么?少林僧人亲眼目睹临安龙门镖局上下大小人等尽数伤在张翠山张五侠的手下。”这祁天彪五十来岁,气度威猛,此时说的这话满是讥嘲之意。
宋青书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若真是为了替龙门镖局讨回公道,怎地这十年间都不来,偏在此时张翠山的消息传开之时才找到武当山来。屠龙宝刀的威力果然够大,才会让平日里对武当山敬畏的这些人找上门来。简直是跳梁小丑,被少林当了探路的棋子还不自知。
莫声谷嗓门倒是够大,与对方争辩,只可惜对方几人都是老江湖,奸诈的很,几句话说下来,便把莫声谷气的够呛,只差没直接动起手来。
宋远桥一直都没有言语,直到听到对方三人越说越不像样,最后竟然辱及张三丰,饶是他修养再好,心里不觉也升起一股怒气,缓缓说道:“三位远来是客,我们不敢得罪,送客!”
说完袍袖一拂,一股疾风随着这一拂之势卷出祁天彪三人身前茶几上的茶碗,轻轻的落在宋远桥身前的茶几上。祁天彪三人被那股疾风给压的喘不过起来,此时见那三碗茶水竟然没有溅出半点,心下不觉大骇,对一直表现的温和的宋远桥忌惮了几分。
宋青书看着宋远桥的动作,目光微闪,武当山的内功是越到后来进境越快,宋远桥此时已经将近四十,早已经过了打基础的时候,内力深厚在当今武林之中已可排在顶尖行列了。
前世这时宋青书并没来此处,想来这一世也是这一年的改变让宋远桥颇为满意今日才会带他过来见见场面。
祁天彪三人此时有些发热的头脑才冷静下来,额头浮上一层冷汗,起身抱拳道:“多谢宋大侠手下留情,告辞!”
宋远桥与莫声谷两人送三人出去,宋青书跟在身后,却忽觉身后有些异样,脚步一顿向后面看去,却对上对方带着善意的眼神。宋青书眸光微闪,看对方打扮,再加上脑海中的记忆,将容貌与名字对上号,见宋远桥并未注意到自己,便闪身退房间。
从屏风走出来两个男子,一人满脸严肃脸上没有一丝笑色,是武当七侠第二人俞莲舟;而另一人,带着书生头巾,一身长袍,一副书生打扮,看起来文质彬彬,不过身形健壮,透着一股彪悍之气。
对于张翠山,宋青书的记忆只停留在前世张翠山死后那张苍白的脸上,此时看着张翠山笑的温文尔雅,整个人显得儒雅俊朗。心下也是暗赞一声,面上却恭敬的行礼,“二师叔,五师叔。”
俞莲舟只如往常一般严肃的应了一声,张翠山却是笑着答应,当年张翠山离开之时,宋青书不过是五岁的小孩子,如今得见少年风采非凡,心中欣慰。复又想到被掳走的张无忌,神色中添了一丝担忧。
宋青书静静的立在一旁,俞莲舟一向不喜多言,张翠山因为想到张无忌也没有说话,一时间三人默默无声。
没多久,宋远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殷梨亭与莫声谷。张翠山上前拜倒,师兄弟久别重逢心情激荡。宋青书知趣的退了下去,将里面的情景抛在身后。
转眼到了四月初八,张翠山这几日一直在张三丰闭关外等候,宋远桥等人也多陪伴在此,把一干杂事全都推到宋青书头上。宋青书上一世也是管理过这些的,安排的井井有条不慌不乱,倒是让宋远桥等人有些吃惊,但随即都对武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