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到一贯的盛气凌人,“我来找尘哥哥,关你什么事?”
“本来呢,你找什么人,的确不关我的事。”迟静言并没有生气,“但是,你现在要找的人是我的丈夫,你说能不关我的事吗?”
“你……”林絮儿的口才远远不如迟静言,被她一句话说的满脸通红,半响才憋出一句话,“就算尘哥哥是你丈夫,你也不能完完全全的霸占他!”
迟静言轻轻拍拍小白的头,“小白,你觉得絮妃娘娘刚才的话说得对吗?”
不管小白是真通人性还是假通人性,至少听完迟静言的话后,对林絮儿非常不友好地露出两排狗牙。
雪白的狗牙,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白得能刺痛人的眼睛。
林絮儿想到她曾经对狼狗做的下毒药的事,吓了一大跳,不再坚持着要见端木亦尘,转身,几乎是以跑的速度朝后门外走去。
一阵气息传到鼻间,她后背僵了僵,猛地回头,好熟悉的味道,她非常肯定在哪里闻到过,而且不止一次。
迟静言没想端木亦靖会跟过来,又看到林絮儿回头,眼睛里浮现若有所思,心里暗暗叫了声不好。
虽然端木亦靖还是女装打扮,她不能排除林絮儿会把这件事告诉到别人。
这个世上,总是有很多聪明人,为了端木亦靖的安全,她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小白。”迟静言低头对小白说,“看样子,絮妃娘娘是想让你送一送她。”
小白到底有多通人性,还真没有个精准的数据可以考量,但是,肯定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只见,随着迟静言的一句话,它真的张开它的狗嘴,露出它的狗牙,抬起它的狗爪,朝林絮儿慢慢的走去。
迟静言真想以手指天,好好纠正那个正在打字的家伙,都说人家小白是只老虎了,怎么还一直把它写成狗。
狼狗和老虎,区别可是非常大。
小白出马,果然非同凡响,林絮儿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几乎是夺门而出。
确定林絮儿已经走了,迟静言才转过身看端木亦靖,他身上的确有一股很特殊的味道,很容易暴露他,到底怎么才能把那股味道掩盖住。
端木亦靖看迟静言一直看着他,又不说话,以为他随随便便跑后院来,惹迟静言生气了,嘴张开,很努力的做了好几次无声口型,终于,他惊喜的发现,他能发出一点声音,“言儿……”
“阿靖,你会说话了!”迟静言惊喜之余,立刻又板下脸,“以后不准叫我言儿,你应该叫我嫂子。”
端木亦靖虽有点不情愿的样子,还是听她的话,根据她的口型,张开嘴,发出了“嫂子”两个字。
端木亦靖会说话了,迟静言真的很高兴,她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端木亦尘,拉着端木亦靖就朝书房跑去。
她跑得太快,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上。
还好,张翼眼疾手快,朝边上一闪,才没撞上。
他看到迟静言本来有点羞窘,那个表情刚做到一半,随着他看到被迟静言拉着胳膊奔跑的人,蓦地怔住了。
府里下人们悄悄议论的事,他也听说了,说什么看着那么与众不同的七王妃,到底也是个俗人,为了讨好王爷,她主动把其他女人送到王爷身边了。
听到这样的非议,张翼还把那群背地里议论主子的好好呵斥了顿,七王妃他多了解,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把其他女人送到七王爷身边。
难道是他猜错了,他并不是他自己想的那么了解七王妃。
迟静言看他挡在眼前,很不耐烦地说:“张先生,路这么大,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张翼是朝边上挪了挪,眼睛一直看着迟静言拉着陌生女人胳膊的手上。
迟静言已经看出他的疑惑,道:“张先生,你现在急事吗?”
张翼本来是要去找红烟的,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迟静言这样问他,肯定是有话要和他说,对迟静言拱手,“张某没什么急事。”
“那就跟我来吧。”迟静言丢下一句话,拉着端木亦靖继续朝前走。
张翼跟了上去,他看清这是去书房的路,心里咯噔了下,七王妃那么有个性的人,到底还是没能避免的了俗套。
跟着迟静言走进书房,张翼承认,他的心情很复杂,七王妃那样狡黠灵慧的女子如果也俗套了,当真是可惜了。
端木亦尘放下手里的兵书,抬头看到张翼,对他笑了下。
张翼想到他被关起来的一上午,忽然就不好意思了,也是他和端木亦尘亦师亦友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不好意思。
“张先生,随便坐。”迟静言招呼张翼。
张翼在靠手边的椅子上坐下,心里暗暗打着腹稿,怎么开始话题,迟静言已经把他也认为是送给七王爷的女人拉到七王爷面前。
心头一惊,看样子,王府里的下人议论的还是事实。
“阿靖。”他看到迟静言对那个高挑的女子说,“快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