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不远处的客栈而去,她要好好洗个澡,不然是真没办法回王府。
假扮乞丐这件事,她是瞒着端木亦尘的,不想让他知道。
一个乞丐怎么可以有贴身护卫呢,冷漠只能远远的跟着她。
王妃的所作所为是越来越奇怪了,是想体验生活吗?不然装成乞丐干什么。
迟静言一只脚才踏进客栈,就被店小二朝外赶,“走,走,走,这不是你一个要饭的能进来的地方,真是脏死了。”
店小二一脸嫌弃,态度恶劣。
这下可把迟静言惹怒了,她现在是乞丐没错,但是,是假装的好不好,也不至于真脏到浑身发臭吧,她半信半疑地举起衣袖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店小二看她的眼神更鄙夷了,“闻什么闻,再怎么闻,你一臭要饭的,身上也不会闻出胭脂水粉的香味。”
迟静言怒了,“你狗眼看人低!”
店小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横的乞丐,更生气了,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把扫把,拿起来就朝迟静言打去。
冷漠早就想出手,碍于迟静言强调过的,没她的允许,不能随便暴露,他才忍到现在。
他都要打迟静言了,再没迟静言的命令,他也要出手。
他现在的主子,堂堂七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名动整个京城的七王妃,她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是他看不懂的。
只见,他还没来得及出手,王妃双手诧腰,一只脚提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跋横的店小二踹了过去。
店小二完全没想到一个乞丐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而作为踹了他一脚,而且成功把他踹翻的罪魁祸首的迟经验,她很没担当的拔腿就跑。
有了冷大侠的帮助,任身后有多少人拿着棍棒在追她,她都和他们保持着非常安全的距离。
进客栈洗澡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可是,一个乞丐变身为王妃却是迫在眉睫,必须要做的事。
怎么办呢?
冷漠看着满脸焦急的迟静言,犹豫再三,还是把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迟静言听后,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不行。”
冷漠看着她身上的乞丐服,脸上故意弄得很脏的乞丐装,真的想不出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他的办法,虽然不好,却能切切实实地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提议,既然找不到洗澡换衣服的地方,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他背对着迟静言,帮她看着,她就不要洗澡了,把衣服换了,把脸上的脏东西擦了,就行了。
迟静言为什么拒绝冷漠,倒不是不相信他的人品,相反的,以她对冷漠的了解,就算让他看,他也绝对会把眼睛闭上。
再说极端一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像这样古代有着愚忠思想的人,约莫着会把自己的眼睛给弄瞎。
万一,换衣服的时候,草丛里出现一条蛇,又或者发生点其他突然事件呢,总不见得真让冷漠把眼珠给挖了吧。
呃,想想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就渗的慌。
……
冷漠抬头看了看天色,出来的时间不算短了,王爷估计也快从宫里回来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端木亦尘追问他迟静言都做了哪些事。
沉默了一会儿,他提醒迟静言,“王妃,我们出来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王爷要从宫里回来了。”
迟静言“哎呀”一声,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她就停下了,还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就当冷漠以为迟静言决定采纳他的意见,迟静言移开了视线,目光直直地看着另外一个地方。
冷漠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王妃不会又想出什么怪招了吧?
不然干什么一直盯着一间茅厕看。
冷漠还没收回视线,身边一阵冷风掠过,回头,身边哪里还有什么人。
他现在的主子,正以小跑的速度朝茅厕狂奔而去。
毕竟男女有别,再加上又是如厕这样难以启齿的事,这一次冷漠没有跟上去,站在远远的地方等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一分一秒的过去,如果不是冷漠自由习武,意志坚定,早冲过去一看究竟了。
上个茅厕用那么长时间,难道是掉进粪坑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冷漠还真吓了一跳,从来都是不走寻常路线的王妃,会不会因为上个茅厕也追求与众不同,从而真掉进粪坑了。
这可是王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果……
冷漠打了个冷颤,不敢再猜下去,大步朝茅厕走去。
刚靠近茅厕,就有人跳出去堵住他的去路,一只手摊开,伸到他面前。
冷漠皱着眉,“什么意思?”
拦住冷漠的是个年逾四十多岁的妇人,麻衣粗布,举止粗鄙,抬起手朝边上指了指,“看你人模人样,像个读过书的人,没看到那里有字吗?”
冷漠听她一说,这才